看见“修”字,心就抖了,手一颤,差点把茶杯碰翻,脸色也跟着变,立刻掏出手机把修叔叔的照片找出来给老懒看。就是之前我们在网上看见的那则寻人启事上附带的照片。
老懒吃了一惊,很重地点头:“就是他。”
然后他怔怔地看着我,等我解释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这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告诉他说这是小海的爸,他后来的名字叫修常安。
老懒的眼神疼了一下,百感交集,喃喃地说:“我知道小海姓修的时候,心里也转过这个念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但又觉得太离谱,想着可能是恰好同姓罢了,谁能想到呢。”
是啊,谁能想到呢。
我也想不到现在坐在我们面前这个认识才几个月的男人,居然跟我和黎绪的身世,都有如此近的关系。
那个叫幽河谷的村子在大山很深处的一片平谷处,房子都是石头垒的,平常好像没守卫,所以有些人会想着逃跑,每年总会有那么几个试着逃,但从来没有人成功,总是过了些日子以后,尸体被“无常”们拖回来挂在树上示众,有饿死的,有摔死的,也有被活生生打死的。
老懒被带到那里的时候,只有十几岁,那些人治好他的伤寒以后还继续给他吃药,也不知道到底什么药。后来,他们把他和另外三个孩子一起带到黑森林里面去,穿过森林以后是山,山体上有一扇巨大的黑石门,门外有两队守卫,门旁有棵很粗的老藤,带领他们的人一拉藤,远远的就有铜铃声,然后石门缓缓往两边移开,有很沉很重的声音,他们走进去,里面是个巨大的洞穴,非常大,有纵横交错的通道,有从山体里凿出来的大的小的房间,感觉上有点像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蚁穴,他们就像是其中的蚂蚁。
那几个孩子被推进一间石室,不知道里面的空气中弄了什么药,刚迈进去没站多大一会就全晕了,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点着蜡烛的大房间里,两边靠墙都是很窄的石床,他们四个人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布。然后有带着防毒面罩的人走进来,用刀子割开他们手臂的皮肤往里面放了一颗像毛豆那么大的蓝色东西,弄好以后把伤口缝合就出去了。留他们在里面疼得死去活来。老懒说那是一种扒皮抽筋的疼,绝对是宁可马上死掉也不想遭受的疼,其中一个女孩就那样活生生疼死了。
不知道疼了多久,才终于渐渐好转,又过了些时间,有人进来松开他们,每人给了一篮子食物,送他们回村里。
之后没多久,他们开始生病,他运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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