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情况以后,他朝我咆哮:“妮儿!要是下水道里找不出尸体,我把你扔下去你信不信!”
狠狠吼了一顿,大概心里平衡点了,才终于闭上嘴,喘几口气,然后跟我说那个车牌的事,交通部那边刚刚打电话给他,我发给他的车牌查过了,没有任何登记信息。
我不觉得这个结果有什么意外,只是不懂“没有任何登记信息”具体是怎么个意思。
他解释说:“那个车牌是有主的,但是没有登记信息。”
我加重语气再问他一遍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才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车牌号属于某个高级保密机构的高级保密人员的车。”
我叫他举个例子。
他把声音放得很轻:“不太好举。国防部、国安局、解密局、土安局、军队等都有可能,还有另外一些正常机构下的保密部门也有可能,但这种保密部门我们是不可能知道具体是什么部门负责什么工作隶属哪个机构的。这些都是帮我查车牌那个朋友说的。”
我回忆了一下常坤的脸,咬咬嘴唇跟白亚丰说谢谢,说完想挂电话,被他喊住了。
他很担心,语气变得特别温柔,说:“妮儿,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怎么尽查些奇怪的车牌?”
我笑笑,叫他别瞎想,我就是随便查着玩。
他尖叫起来:“神经啊你!高级保密部门的车牌也能随便查着玩?你吃熊心豹子胆了吧?”
我还是轻描淡写地笑:“之前不是不知道么,现在知道了,以后就不会查着玩了。”
他其实知道劝我的话都白劝,我不是那种能听劝的人,所以只好叹口气不再劝,挂掉电话忙他的去了。
我们几个也没心思再打麻将了,收拾一下告辞离开。保姆送我们出门,我往她口袋里塞钱,作为她尽心照顾老爷子的谢礼。她怎么都不肯收,说前几天问亚丰预支工资已经过意不去,哪里还能收这钱。再三再四推辞才终于收下,眼里汪着泪说:“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老爷子的,一点委屈都不让他受。”
下了楼,我跟小海打听那个保姆的来历,因为她看着虽然老相,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但那老相是些表面的浮夸,不作数的,实际年龄估计顶多三十出头,这个年纪来做这样一份苦累的差事,应该是家庭里有特别的原因吧。
果然,小海说那妇人早年嫁了个不成器的老公,受了六年家暴虐待,好容易离了,农村里呆不下去,跑到城里讨生活,没文化没见识,能有这份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