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发现场太普通没法防,“枯井案”就不一样了,乾州虽大,但能够用来弃尸的井应该不多,加上警力这么密,杨文烁能把最后一具尸体扔在哪里的枯井中呢?
从前面八桩案子分析过来,我已经很能够确定凶手是非常谨慎的人,绝对不会冒任何一丁点被抓住的风险,所以,他们很有可能因为警察的防范部署而不得己改变了“枯井案”的弃尸地点。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把最后一具尸体丢在别的地方了,所以这么多警察找都找不到。
同时我也想到那天杨文烁在医院外面跟踪我,绝对是恨极了要将我弄死,因为如果不是我参与进来认出“油画案”的现场,警察就不会那么快将这边的案子和梁宝市的案子联系起来,也就不会有防范,也就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对凶手做出侧写并循线查清楚杨文烁的身份,凶手也就不必急迫地一再修改作案进程以及方式和地点之类,他们原本可以做得更从容。
也许杨文烁本来可以从中得到更多的乐趣,却被我破坏了,至少,她认为是这样的,所以那天会跟上我。
我想,她真的是恨死我了。
同时我也大概知道最后一具尸体在哪里了。
正想着,白亚丰突然拖沓着脚走进来,一脸疲色,生不如死的表情,也不管桌上那些茶杯谁是谁的,拿起一杯就往喉咙里倒。问他怎么这副鬼样。他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朝我骂:“三十多个钟头不给合眼,换你你试试?!”
我不气,还朝他神秘一笑,然后凑到他耳朵边说悄悄话:“赶紧的,去找相关部门的人配合,查路面积水的情况和城市下水道,看看这几天下雨,有没有哪里的积水不正常,用心查,大概就能找到最后一具尸体了。”
他那两只原本一点光都没有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抬起右手食指使劲地朝我点啊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跳了一下,大喊一声“唉哟我去”,然后蹦啊跳啊就没影了。
我想,“上帝之手”他们就算真的改变弃尸地点,也不会改得太离谱,井是在地下的,大不了换个别的地下设施,比如下水道之类的地方弃尸,也算符合原版案件的情境。
我问老懒对这个推测有没有不同意见,他拉扯着眼皮子看我一眼又闭上眼睛睡他的。
我突然兴致很好,很想跟他聊聊天,便拉把椅子坐到他旁边,很亲昵地用自己的肩膀去碰碰他的肩膀,调笑着说:“不对啊,老懒,一般不是天气特别好阳光特别烈的时候你才会犯困吗?今儿阴雨绵绵,你怎么还困成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