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
黎绪问他什么意思。
他说:“我知道你可能跟那些警察签过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不能透露命案细节,所以我也不想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否则对我不公平。这年头,信息就是资本,有时候能拿来行方便,有时候能用来保命,我做记者这些年,很清楚哪方面的信息有什么样的价值。”
黎绪马上收拾起脸上那点柔和的颜色,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代芙蓉看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回到黎绪脸上,平静地说:“我想,我可能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但想知道的事情。”
这句话像突然之间爆开的哑炮,很是让人吃惊,连黎绪那样血里火里滚爬过来的老狐狸的眼睛里都淌出了迟疑之色,可到底她也不能泄露案件秘密,没办法要求代芙蓉单方面奉献他掌握的信息,所以神情挣扎扭曲,然后骂了句脏话:“妈的!”
代芙蓉听见,突然恍惚地笑起来,说:“四年前在支岐山下见到你时,也听你骂过脏话,那时你骂的是警察,那个警察,后来升官调来了乾州。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是苏妮的直属上司。”
他说的是付宇新。
代芙蓉看着黎绪说:“四年前结案那天,你凶极了,凶得要吃人,那个警察,到底哪里得罪到你了?”
黎绪把表情调整到很严肃的程度,然后把脸往前凑,再往前凑,直凑到能碰着代芙蓉的鼻尖,然后拉开嘴角露出个干巴巴的笑,半认真半调侃回答:“他对不起他的枪法。”
我想,她这是在埋怨付宇新当时开枪打死陈家坞命案凶手的事情,付宇新的枪法可算是百步穿杨弹无虚发,只要在子弹的射程之内,基本就是他想打哪儿就能中哪儿,不管对方是人还是物,是活的还是死的,是警察内部一个传奇,可是四年前那桩案子,他明明可以留活口的,却把凶手一枪毙命,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看得出黎绪到现在都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其实不管从人类学还是心理学方面来考量,在穷凶极恶的歹徒拒捕并袭警的警况下,任何人都可能做出和平常不一致的举动,所以一枪将对方击毙完全可以理解,但从黎绪跟之前何志秦等人的反应看,他们似乎都认定付宇新当时是故意的,似乎有杀人灭口的意思在里头。
黎绪和代芙蓉两个凑得那么近,好像在斗气,看得出两个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都想从对方嘴里挖点料出来。这个形势对我和小海来说是极好的,有那么点坐山观虎斗,渔翁欲得利的意思,反正我们问他们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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