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应该比我清楚不是吗?我人是在那里,但什么都没干成,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不让采访,问什么都只有一句‘无可奉告’,我想,好歹应该看看凶手长什么样吧,就趁往车上抬尸体的时候凑过去张望了两眼,就因为这样,后来被叫到局里配合调查,被三个人问话,做了两次笔录,还写了保证书,不准再做陈家坞案件的相关报道,无论是纸媒还是网络都不行,擦点边的都不行。本来我肯定不能那么容易就答应,但因为我当时确实冲破警戒带靠近过尸体还打开了尸袋的拉链,这算挺严重的事情了吧,真要追究起来大概可以告我个妨碍司法罪,所以我没话好说。其实你刚才如果不说,我真不知道当时把我叫到局里是因为发生了尸体被破坏的事情。我保证,那不是我干的,我最过份只是打开尸袋的拉链。”
黎绪缓缓地点头,若有所思再问:“我记得当时警戒带外面围了好多人,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事情。”
代芙蓉垂下眼睛很认真地想了几分钟,抬起头来无奈地说了声抱歉,然后斟酌着用词小心看黎绪的脸色:“如果非要说可疑的话,那些人里,你最可疑。当时已经对外宣告结案了,凶手也在拒捕时当场击毙,可你的情绪很不对劲,激动得有点抓狂,还很恼怒,近乎歇斯底里,跟谁都没有好脸色。四年过去了,我现在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了吗?”
黎绪掐掉烟又点上一根,咬咬嘴唇,没有回答代芙蓉的问题,反而又向他提了一个问题:“你对四年前陈家坞那起连环案了解多少?”
我听见小海的心脏在胸腔里扑嗵扑嗵狂跳,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那么可怕。
代芙蓉回答黎绪:“不是很多,基本上可以说没怎么了解到内幕——我这么说你别生气,我拿脑袋担保,那个案子有很深的内幕,警察没有公布全部真相,实在有太多地方解释不通。”
黎绪叫他举例子。
他说:“官方发布的报道都没有细节,只说是陈家坞村民下毒,却没说明是什么毒,从哪弄来的毒,为什么之前那么多专家都鉴定不出结果。还有,官方新闻发布会宣告结案以后,所有媒体都被管控,除官方给出的通告以外,任何相关的报道都不能有,从那以后,此案不许再提。然后是陈家坞那个村子,不知道为什么被武警接管了,到现在都有武警驻守着,没有内幕才怪。”
黎绪紧接着问:“你有什么看法?”
这回代芙蓉没刚才那么痛快了,犹豫几秒钟以后摇头,模棱两可说:“我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