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感觉好像还是很糊涂,但是渐渐的,又感觉他说的话里有什么非常重要的内容,所以有点恼火他絮絮叨叨一大堆却说不到重点,并且毫不掩饰自己恼火的情绪,几次往门口的方向看,暗示他时间不多,那两个人随时可能会回来。
然后终于说到重点了。
他说:“苏醒的养父,名叫黄福康,把苏醒送进医院的女孩,名叫邢维娜。刚才你在讲乾州市和梁宝市两处的连环命案时,提到过这两个名字,你说他们都遇害了。”
我就说刚才听他那堆废话的时候,隐隐约约捕捉到了点与命案相关的什么东西,原来就是这个。
命案卷宗的背景报告里说梁宝市“桥桩案”的受害者黄福康有个患智力障碍的养子,但后续调查报告却没提及那个养子的去向,我当时稍微想到过一下,却又觉得不重要,所以没过问,谁会想到居然在这里冒了出来,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这和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吴沙为什么要从我的情况切入来谈论那个叫苏醒的病人?
走廊深远处传来何志秦的脚步声,混合着回声,带着点压迫感,吴沙的神情越发紧张,连连往门口看了好几眼,然后又往我这边靠近,把声音压到更低,很着急地说:“那个病人,苏醒,长得……”
突然停顿。
何志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这边楼明江也从卫生间出来了,正站在离会客室很近的走廊上打电话,主要是听对方讲,他时不时嗯一声。我耳朵捕捉着外面的声音,目光厉狠地盯着吴沙,等他往下说。
他终于把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给补充完整,说:“那个病人,苏醒,长得和你非常像。”
他把“非常像”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旨在强调那个叫苏醒的病人跟我相像的程度。
非常像。
非常像是多像?
我暗自琢磨吴沙说的“非常像”三个字的时候,他已经把身体坐直了,拿起手机看起来,作出一副不曾跟我说过什么的样子,我虽然很受震动,但也还是有意识地调整情绪和表情,等着外面两个人走进来,不想有什么破绽。
何志秦坐回原位,带着歉意跟我说:“今天可能要多留你一会,我们安排了专家过来讨论尸体鼻腔中发现的粘液和脑部积液的问题,希望在这之前你和你的朋友能在这里等。”
我耸耸肩膀点头,表示无所谓。
他表示谢意,然后问我饿不饿。我这才猛想起来江城时一直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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