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将身体稍微朝我这边凑过来些,很紧张地压着声音说:“我听他们讲,你父母很早的时候去世,就跟着爷爷过活,几年前爷爷也去世了,现在只剩你一个人?”
我感觉到他即将要告诉我的话,一定跟我的身世有关系,不由很着急,也把声音压到最低限度,掏心掏肺跟他说实话:“我的户籍资料和各项手续的证明上是那样写的,但并不一定,事实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可听人说,我妈妈还活着,而且,我爷爷也未必真的死了,所以我才想尽办法跟警察搭上关系,想查明白自己的身世和妈妈的情况。”
他犹豫着问我:“你没有别的亲人了吗?兄弟姐妹之类的?”
我摇头:“没有。”
他不说话了,两只手紧攥在一起,表情很痛苦。
吴沙说的话和他脸上的反应在我心里激起三层浪,我脑袋里猛地冒起一个疯狂的猜想,然后近乎哀求地望着他。
他犹豫了近半分钟才终于开口,一鼓作气说:“我是蓝天康复医院的心理医生。医院在江城东面,你要去的话跟着汽车导航走就行。那里有我的一个病人,男性,资料上写着名字叫苏醒,年龄二十四,有智力障碍症,原本跟养父一起生活,前几年养父死了,他的情况不能也不允许独自生活,就被送进了当地的精神病院,2013年9月转到我所就职的蓝天康复医院。”
我不知道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听上去跟我完全没关系,哦,不,好像也不能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说那个病人姓苏,跟我同姓,结合他的反应,仔细玩味起来就有点不对劲了,跟刚才掠过我脑子里的疯狂猜想有点接近,吴沙可能知道些什么和我身世有关的人或事。
吴沙接着说:“那个叫苏醒的孩子,身体方面都很健康,可以说有点健康过头,没有任何毛病,连感冒都不曾得过。可惜心智不全,大概只有两三岁孩童的智力,对社会和生命都没有起码的认知能力,不知道年份有什么意义,金钱有什么用处,除了最简单的吃喝拉撒以外,其它方面的事务都不能自理,也没法跟别人进行正常的沟通。”
我瞪着眼睛仔细听,一个字都不漏过。
他说:“病人转到我们医院以后,我想了解一下他是天生就这样的,还是后来遭遇什么疾病或意外之类才造成的,就联系他之前那家医院的主治医生,可他也不知道,据那个医生说,当初把苏醒送进医院的是个年纪很轻的女孩子,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自称是苏醒的妹妹,可她也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以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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