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神一样的“上帝之手”绝不会让这桩案子再葬送她一次的。
我不知道老懒下一步打算怎么样,或者可能,我们说着话的这个时间,他已经安排了别的事情。
既然他能调查原版“油画案”死者女儿的各种情况,自然也能调查别的案件的家属情况,如果拔出萝卜带出泥,就算最后定不了罪,也会把那些人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我和“上帝之手”一样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虽然不能苟同以神的名义进行的杀戮行为,但在这起复仇性质的连环案里,我没那么多讲究,没那么些义正严辞的说法,什么法律,什么每个人都有尊严,说得冠冕堂皇很动听,实施起来狗屁不通。成冬林犯下那么多命案,逍遥法外不算,还害两个无辜的人入狱,其中一个甚至已经被执行死刑。在这里,所谓的法律和尊严要怎么算?
我之所以把天平倾向于“上帝之手”这边,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复仇性和原则性。
从根本上说,“上帝之手”不是变态凶人狂,只是个带有复仇使命的高智商屠夫。从他选择猎物的严格程度能够把握他坚硬的原则,可以确信,只要把成冬林的九条人命债全部偿清,便会彻底收手。
我想,既然“上帝之手”能把成冬林的罪行调查得这么清楚,又花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进行准备,他应该是梁宝市连环命案中某个受害人的家属,以后自然不会再为别的与自己不相干的案件继续干类似的事情。
总之,我就是很想放他一马。
但是,在放一马之前,我也必须想办法见“上帝之手”一面,好好谈谈,问问到底是怎么实现“鬼附身”这种荒诞的事情的。
我想问问老懒有什么打算,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合适,所以偏过脸看落地玻璃窗外的人来人往,在心里斟酌怎么用词。
马路对面是宏锦商场,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有对恋人在吵架,女的裹了男朋友一记大耳光,引得路人纷纷测目。正闹得起劲,猛看见一道似曾相识的影子从那对恋人后面疾步闪过。
因为那身量和步态实在太眼熟,所以我绷直身体仔细看时,脚尖已经做好了起身的准备。
看第一眼没认清楚,第二眼还是有点模糊,到第三眼的时候,我人已经站起身往外狂奔了。
老懒大概太专注于自己的心事,没注意到我这几秒钟里面的突变,还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虽然听完整了但没顾得上仔细想。
他说的那句话是:“梁宝市‘油画案’受害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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