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什么时候找好的?”
她说:“两个钟头前。”
这话把我吓一跳,叫起来:“你要死了,随随便便就能决定这么大的事?随随便便就能把老爷子托付给个陌生人自己跑出来?”
她斜着脸泛我一眼,说:“我当初也是随随便便就把上一个保姆赶走的。”
我居然无言以对。
她也不打算跟我解释她这么随便的理由,而是坐在茶水间里发呆,沉默好一会以后突然抬头,看看门口,侧耳听了几秒钟,确定没人能听见我们的对话以后才悄声问:“亚丰的爸爸,病得多重?”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他对白亚丰的称呼,把姓氏去掉了,直接喊名,这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在我毫无察觉的时间里进了一大步,心里不由高兴。然后才想起应该回答她的问题:“挺重的,之前问过医生,说恐怕好不起来了。”
她拧着脸,很不相信的表情。
我觉得有古怪,立刻想到可能是这几天她跟老爷子朝夕相处,发现什么了不得的情况了,赶紧挨她坐下,细细问。
可她却摇头说没发现什么。然后又反过来问我老爷子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我说:“几年前办一桩大案,追踪凶手的时候被凶手打伤的。”
她问:“那个凶手有没有抓到?”
我说:“抓是抓到了,但警察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透了,鉴定结果是心力衰竭猝死,对外早结案了。”
我知道他会追问我老爷子当年查的到底是什么案子,所以不等她开口就自顾自往下说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家都好像不愿意谈起,是件恶性的灭门凶杀案,凶手丧心病狂杀了一家五口,连吃奶的婴儿都没有放过,白老爷子一路穷追猛查,结果却是把自己给葬送成了那样。
她听得眼神发凶,问我能不能把卷宗调出来看看。
我说:“对外那部分应该可以调到,但主要的部分好像被上面哪个部门收走了,说是因为案件涉及某个重要官员。”
小海刚刚还很凶的眼神暗了一下,说:“能看一点是一点。”
我点头说:“行,我想办法,但好像得等点时间,这几天局里上上下下都焦头烂额了。”
她沉默着不响,眼睛盯着白色地砖,姿势很凝重。
我往她肩膀上拍了一把,很严厉地问她为什么问起这些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她低头静坐,好一会才抬头,却还是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