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会出现偏差,更别说当时的目击者只是个十岁的女孩。
从程序上说,当地警方并没有办事不力或者办错事的情况。
而之前我也觉得梁宝市的警方不至于会蠢到把唯一一个现成的嫌疑人放跑的地步,所以没有留心那个曾被指证出来的嫌疑人。
但是现在,只要确认一下那个嫌疑人的名字是不是叫成什么林,案情就会明朗了。
会非常明朗。
我赶紧给代芙蓉打电话。
打通了,却没人接。
二十多分钟后,他回了条短信过来,说不方便接,问我有什么事。我便短信过去,问他知不知道梁宝市那起“油画案”中被死者女儿指证的嫌疑人叫什么名字。他立刻回短信过来:成冬林,五十二岁,温港连锁酒店项目部经理。
我听见虚无中一声巨响,终于有了突破口。
我稳稳情绪,又发短信过去,让代芙蓉帮忙调查那个曾被当成嫌疑人的成冬林的身份背景、品性、涉案可能性以及现在人在哪里。
他答应下了。
马上又发过来一条短信:我被这边警察盯上了。
我咬着嘴唇想了想,叫他放出小道消息,就说是乾州警方借他力做暗查,动静越大越好。
他说:收到。
这世道人心复杂,他在那边搅和旧案,万一把当事的有关部门有关人物逼得狗急跳墙对他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就糟了,放出消息造成他背后有乾州警方做支撑的假象,至少能让那些盯住他的人有所忌惮。
又等一会,确定不会有短信过来了,我吐出一口长气,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里用冷水冲脸,正想下楼时,迎面撞见小海,突然有种久别重逢的惊喜感:“天啊,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又胖了一圈,地沟油浇的吧?”
她还是老样子,淡淡淡淡淡淡地看我几眼,没说什么别来无恙的寒暄话,开口只问我白亚丰在哪。
我回答她:“亚丰跟付宇新他们到乡下办案去了。”
她没再说什么,自顾自走开去找水喝。
我跟在她后面,问她这几天在白亚丰家过得好不好,习不习惯,很真诚地关心她的生活。
她喝着水,不咸不淡说:“我在哪过都一样。”
我已经习惯热脸贴她冷屁股的情况了,所以完全不在意,又问她:“你这会跑出来,家里不就没人了么,老爷子怎么办?”
她喝下两杯水以后才跟我说:“保姆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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