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作主张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代芙蓉。
他睁开眼睛“啊”了一声,然后糊里糊涂“哦”了一声,马上又歪头睡过去了。
我不甘心,又踢他一脚,问他江城那起“人皮X案”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动不动跟我装死。
我正在想要不要找根针戳他一下,突然听见外面走廊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喧哗声,有人尖声喊付队长,有人找懒副队长,白亚丰却是提着嗓子喊我,妮儿,妮儿,妮儿你在哪!
我狂奔出去,与此同时老懒也从椅子里弹起,炮弹一样射出了门,敏捷程度让我觉得他一直闭目养神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等着命案再次发生。
真的又有命案发生了。
就是代芙蓉说的那桩“桥桩案”。
案子发生在离乾州城区较远的一个农村里,当地派出所的警察接到报案就出发去保护现场和取证了,原本不会这么快提交到市刑警大队来,因之前我把代芙蓉跟我说的情况告诉过老懒和付宇新,他们瞒着刘毅民偷偷做了些布置,所以案件一发现,就有人给他们打了电话,立刻汇总。
还有一个重要的情节。
最先赶到“桥桩案”现场的乡镇派出所警察中,有个年轻的警察在确认尸体以后突然发了狂,非要见市刑警总队的领导,现在人来了,所以外面吵吵嚷嚷吵吵嚷嚷一团乱。
老懒嘱咐下面的人把那个见过现场的姓邓的警员从接警大厅转到楼上会客室里,然后打电话叫付宇新和刘毅民等人赶紧回来。
等他们回来的时间里我们把最新这桩案子的初步现场勘查报告和照片都看了几遍,并且马上吩咐人跟梁宝市那边联系看是不是有一桩相同或者类似的旧案,请求把案情报告传过来。
这桩案子,受害人溺水而亡,相比前面几桩,好像平静得多,但也是受够苦头的。凶手在深夜时分把他绑在一座废弃老木桥下的桥桩上,上半身露出河面,嘴巴用胶带封住。河的上游是蓄水坝,每天天亮之前会放一次水。上面一放水,下面就会涨潮,受害人在黑暗里面,忍着春寒料峭里刺骨的冰冷,一秒钟一秒钟等着自己受死的时间。
这里面的艺术美感,是把受害人绑成了耶稣受难的样子。
这些跟代芙蓉说起过的发生在梁宝市的旧案一致。
死者男性,六十五岁,众人口中的人渣败类,十里八乡凡知道他的人都说不出他的好话来。据说从年轻时起就作恶多端,坑蒙拐骗偷抢打砸,没有他不敢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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