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和类似情节,可参考《康熙微服私访记》和《铁齿铜牙纪晓岚》等一系列古装剧,以及“借古讽今”这个词。
我只寄希望于代芙蓉,而且绝对信任他的能力。
我想,“上帝之手”一定是在查明梁宝市连环凶杀案的始末并锁定真凶以后才开始复仇的,那个真凶现在说不定就在他们手上或者已经死了。既然他们能查到,那么,代芙蓉也一定能。从原凶这个关节开始突破的话,后面的事应该会好办得多。
我渐渐把全部注意力放到那个最想不通的环节上面,认为“上帝之手”一定有一种至今为止不被人理解的、也许可以称得上诡异的方法,将选择出来的人渣替代品,“变”成了他们痛恨的仇人,也就是梁宝市那起连环命案的真凶,一个反社会人格的变态杀人狂。
“变”这个字是眼下我所能够选择的最恰当的了,单独一两个人也许可以做到将仇恨转移到完全不相干的人身上,但要很多人都这样想,是非常困难或者说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真的有一种办法,能将一个陌生人,切切实实变成他们切骨仇恨的人。
如果这种方法不是催眠,还能是什么?
我又联系庄静很多次,她的手机永远是语音信箱,留了言也不回电话,就好像死在哪里还没被人发现似的。我打电话到她单位里,接电话的人只告诉我说庄静医生不在,别的再问什么都不知道。我想既然她单位的人对接到他她的电话没有不寻常的反应,至少她应该没出什么意外,很可能是出差或者参与某项比较重要的会诊之类的事务去了。
另外,我已经察觉到我被人跟踪了,而且不止一个人。
那些跟踪调查我的人做得极隐蔽,不提起十二分警惕真发现不了。我知道肯定是江城那边的警察,楼明江把我的情况以及我们那天的会面报告给了他的上司,对一个触及到密案深处的人,他们肯定要详加调查弄清来路才会布置下一步路数。
之前楼明江说如果那些调查我的人让我觉得为难的话,可以跟他说。但几天下来,没谁为难我。他们顶多只是不远不近跟踪观察。我想他们肯定已经对我的身份做完起底调查,已经发现我是个来路不明的人,是个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掉的人了。
这天在局里,别人都出去忙了,就剩我跟老懒两个呆在三楼专案室里无所事事。
我坐着喝茶,他交抱着两臂赖在椅子里睡觉,脑袋歪在一边,两条腿分得很开,睡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突然有点看不下去,走过去踢他一脚,阴着脸问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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