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你说的那些,凶手团队里大概有多少人,主脑的性别和可能从事的工作,现场物证的指向性这些。他重排了案件的顺序,指出凶手的升级过程,然后比对梁宝市那边五桩案子发生的时间,认定那也是起连环案,而且应该不止五桩,可能还有别的没有被归到一类。我跟他说我们这边也有人这样分析过,他很好奇,问主要是谁在做分析,我说了你的名字,他让我打电话叫你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说呢,上面派来的人开会,哪有我参加的份,以前他们不当场赶我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看看这边事情结束,时间也到了中午,小海不在身边,我就问老懒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午饭,话刚问出口心里就一阵大悔,跟他单独吃饭,纯粹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他肯定又会问一堆试探性的问题,然后阴一句阳一句跟我扯皮,怪腔怪调的。
还好付宇新临时有任务给他,他就没空了。我咧开嘴呵呵呵笑几声,说:“懒副队长你没口福可怨不得我省进这一顿啊。”
他拿手指一下一下点我:“欠着,你给我欠着。”
然后走了。
走出十几步,他突然停下,转回身来朝我嘿嘿嘿嘿一阵乱笑,神情狡黠得要命,笑完转身又走,把我弄得莫名其妙,想起开会前见到他,脸上也有类似这样的笑容,像个刚弄完恶作剧的小孩子。
很快,我突然想到了点什么。
原来是他搞的鬼!是他偷摸把联系代芙蓉,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了他,让他来找我!
他可真够阴的,既想工作能快点往前推进,又不想得罪刘毅民,更不想承担之后可能会出现的负面情况,所以就玩了这么一招。
下午我去了一趟鉴证科的实验室,王东升带着人在玻璃房里安排一项奇怪又血腥的实验,好像是另外哪件案子的现场复原测试,我看不懂,见他们忙就没打扰,自己找他的助理问了几桩案子的解剖情况,没有更进一步的内容。
再回一号楼找白亚丰,可他因为保姆被小海赶走,实在放心不下家里的老爷子,破天荒比平常早了一个钟头下班,已经走了。
我打电话给他,他正在劳务市场登记招聘二十四小时待命保姆的信息,我叫他登记完了回局里来接我一起去他家。
等了半个多钟头,他才终于回来接我,精神有点焉,但脾气明显没早上那么爆了,我就替小海说好话:“她那人其实心特善,就是脾气怪点气质硬点,你别怨她。她肯定没坏心眼。”
白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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