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是天然毒素,种类繁多,几乎包括所有类型的化合物,它们的生物活性很复杂,可以对人体生理功能产生各种各样的影响,好的坏的都有,可能具有毒理作用,也可能具有药理作用,有时两种作用各自独立,有时会并存,有时会转换,这些说起来话就太长了,举平常我们接触较多的例子讲就是蛇毒、蝎子毒、蜘蛛毒、菌类毒这些。”
我点点头。
懂了。
不是假懂,是真懂,因为从前接受过药理知识的特训,这种药草的药性可以解掉那种药草的毒性,或者这某种药草的毒性能克制另一种药草的毒性,再或者这两样混合可以怎样,那两样混合又会怎样。都是陈伯伯教的,他希望我能好好地学会、记住,因为以后也许会用到实践中去。
那时候我年纪已经不算小了,却真的不能理解陈伯伯的用意,但因为他待我好,教得又那样用心,加上苏墨森不许我外出我反正无聊得很,就跟着他学啊记啊,知道不少,但肯定只是陈伯伯的千万分之一。
陈伯伯是举世无双的药理学家,这是修叔叔告诉我的。
我心里突然生出些糟糕的感觉,有种类似于恐惧的东西在四肢百骸间胡乱地窜,因为好像隐隐约约嗅到了“上帝之手”连环案与我所处的阴暗领域之间有某种不怎么明确但肯定存在的联系。
所有陈伯伯教给我的药草知识都是超出常规之外的,比如银贝梗这种东西。而那天在“开膛案”的现场,我千真万确闻见了银贝梗的味道。
现在又出现了一种品种不明的生物毒,就我的了解,陈伯伯的药谱里,起码有五六种药草能起麻醉肌肉的作用,效果最强的是千缠姬,但那种东西比银贝梗还难得。
我觉得混乱,而在这千般万般的混乱之中,肯定有一条明晰的、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串联起来的线,可惜埋得太深,怎么都抓扯不到,越想越头痛,突然就咬牙切齿恨起苏墨森来,五脏六腑里全是无名业火。
实习生汇报完他知道的情况以后走了,老懒把那叠报告递过来给我,我象征性地翻了翻,搁回到桌子上,然后阴着脸往外走。
老懒急急喊我,问:“你去哪?”
我头也不回哼了一声:“怎么,你是我谁,有必要随便什么都跟你汇报?”
他说:“哦,我只是想表达一点善意,让你别老是把我当成敌人,你不领情就算了。”
我又哼出一声,人已经在外面了,一边往走廊深处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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