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忍住,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喷了满地。
老懒倒稳得住,不搭腔也不看谁,兀自从档案袋里取材料出来看。实习生到这会也反应过来了,吐吐舌头一个劲说对不起。老懒的目光落在纸上,头也不抬,只扔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没关系,你走吧。”
他本来就是送材料来的,现在任务完成让他走,当然转身就走,我赶紧把他喊住,问送的是什么材料,哪个案子的。
我心里估摸着这么急急忙忙来送,肯定是手头几桩连环案的,所以觉得有必要知道,但是溜眼往老懒那边看了看,厚厚一大叠纸,肯定又是各种数据各种专业术语各种看不懂的鬼话,所以不如直接问明白来得省力。
原来就是那天,我和老懒提出的“开膛案”死者身上的疑点,他被绑在树上活生生开了膛,完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状况,他却没有挣扎的痕迹,很不可思议,就怀疑是死前被麻醉过,又觉得不会是普通的麻醉,所以特地嘱咐王东生让法医对尸体做个特定的药理检测,现在送来的就是那部分报告。实习生说刚刚省公安厅那边的鉴证实验室派人送过来的,王东升还没看到,要我们遇见他就跟他说。
我听着不对劲,怎么扯到省公安厅那边去了。
实习生说:“之前我们自己这边做了药理测试,尸体血液中确实有麻醉药的存在,但是成份和含量上都有些古怪,所以送了血液样本到省公安厅那边借用他们的仪器和专家进行更深入更细致的检测和判定,过程挺复杂的。”
我问他怎么个复杂法。
他说:“我们这边尸检的时候确实检测出麻醉药的存在,数据和报告都在,骗不了人的。但是送到省厅那边的血液样本和组织样本中却没有检测出,怀疑是运送途中哪个环节没有保护好,样本受到二次污染损坏了,结果才会不一致。但是重新再送过去的样本检测结果还是一样,他们那边仍旧检测不出药物成份。然后省厅的专家特地过来这边检查了我们第一次做药理检测时的数据,并且重新解剖尸体做各项测试,这些就是他们给出的报告。”
他说完指指老懒正在看的那叠纸。
我不管是哪里的专家做了哪些测试,我只管结果。
实习生说:“确定是生物毒,但因为时间的关系,毒素溶解于血,完全检测不到,所以没办法查到具体是哪种生物毒。”
我问他“生物毒”是什么意思。
他像背课本那样回答我:“是由各种生物,就是动物、植物或者微生物等产生的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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