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就是那天回去找王律师没找着,走出青棋律师事务所以后,认识白亚丰的。”
小海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我,等我往下说。
我就把那天的情况简单讲了一遍给小海听,没找到王律师虽然挺郁闷,但一想到自己变得有钱又自由,还是幸福得要命,便一口气买了二十几个气球拿在手里随便送人,高高兴兴走到前面路口,正好碰上一群商贩和城管打架,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气,跟个江湖女侠样飞奔过去管闲事。
那天接到报警过来处理群架事件的就是白亚丰,我们是这样认识的。
小海没说什么。
我脑海里浮现白亚丰的样子,心里便很庆幸那天自己冲过去多管闲事,所以又轻声笑了一下,说:“四年半前的事了吧,群架事件后,他打电话谢谢我,问我几岁,我说二十二岁,其实我……”
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几岁。
我苦涩地咬住嘴巴,有点悲伤地看了眼戴在左手手腕上的金镯子。
这个镯子内侧刻有奇怪的符号,修叔叔说那是我的生日,可是我从来没看懂过。
小海不吱声。
我就接着说。
我说到银鱼,并且把自己挂在脖子里的银鱼拿出来给她看,说:“我想你应该也有一个的,可能修叔叔离开时太着急,没来得及给你。”
她把银鱼接过去放在掌心里仔细地看,神情庄重虔诚。
我怕她会突然哭出来,所以噤了声小心地陪在旁边。
可她仍旧很镇定,告诉我说他们家有个房间是爸爸的工作室,她爸爸以前常在那里做这个做那个,有时她会呆在旁边看他忙,最喜欢看他把金属融化成水时的样子。
她说到这里,把银鱼还给我,弯腰继续整理苏墨森的东西。
我以为她会说点跟银鱼有关的事,比如她曾看见修叔叔制造它们,或者,他曾跟她讲起过有关银鱼和信任的关系。
但是没有,她没再说什么。
我想她肯定对此一无所知并且真的伤了心,她才是修叔叔的亲生女儿,可本该她拥有的东西,她却一样都没有。
我有的却不止一样。
除了银鱼,我左手手腕上这只纯金的镯子也是修叔叔送的,也嘱咐我随身带,不要拿下来,因为关键时候可以用来保护自己。
见小海不吱声,连问题都不问,只能由我继续往下讲,我告诉她这么些年里我是怎么挣扎着跟苏墨森生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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