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尴尬境地里解救了出来,但又把案情推回到最开始我们争论的地方了。
谭仲夏仍旧认为是有三个或三个以上的反社会人格的危险分子组成了一个犯罪团体,他们把自己当成上帝,随机挑选他们认为有罪但是没有被人间法律制裁的人来审判、定罪、执行死刑。这样的犯罪团体除非主谋落网,否则绝不会收手。
他说他已经让下面的人分头打听,看最近有没有可疑的团体到处行动。
而我就是不能苟同他的判断,仍坚持认定是仇杀。
对,那三个死者可能确实互不相识,彼此也没有交集关系,但不能排除他们各自的仇人因为某个特殊渠道认识了,组成复仇联盟,进行交换杀人,我替你杀你的仇人,你替他杀他的仇人,他再替我杀我的仇人,这边在杀人的时候,那边做好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样警察追查起来就异常困难,因为与死者有仇的那个,最可能杀人的那个,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大家你帮我我帮你,每个人手上都沾着血,每个人都背着人命官司,彼此制约,固若金汤,谁也不怕谁抖漏出去。
好,又僵持住了。
而白亚丰,压根已经完全混乱,等我们停下嘴来,他干笑几声,挥挥手说:“你们继续,我喝会茶先。”
谭仲夏走到墙边,用手指用力点戳“火烧案”现场的照片,说:“要一个人死得万分痛苦甚至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种。割肉、碎骨,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让对方活生生饿死,也是一种酷刑。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选择烧死?这桩命案的发生的地点的确有点偏僻,但也不至于说人迹罕至。你烧那么大一把火,火里还有个活人,会挣扎,会乱动,万一路过个好管嫌事的,不就节外生枝了?凶手难道连这点风险意识都没有吗?!”
我语塞。
他又拿手指重重点戳“开膛案”的照片,说:“这桩,更匪夷所思。是你自己从环境证据分析出来的,说凶手是个胆小如鼠的人,犯完案后惊慌失措连路都不会跑了,对不对?好,既然是这么个人,他想复仇,为什么非要采取开膛剖肚这么不合适他气质的方式?他为什么不换一种对对方来说一样痛苦,但对自己来说相对温和一点的办法?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
我再次语塞。
讨论分析中我一再语塞,谭仲夏倒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继续往下说:“我的推理,能解释刚才的问题。那几个反社会人格的危险分子组织起一个邪教,以上帝的名义,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帜在做这些凶残的事情。他们可能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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