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来看去,谁说话看谁,脑袋扭来扭去,就像在看乒乓球比赛一样。
等我们终于停下不吵你瞪我我瞪你时,他又再次弱弱地举起一只手表示要发言,这回谁也不理睬他,还是你瞪我我瞪你,各自心里都拧着股子劲。
白亚丰觉察不出空气里面有古怪的味道,自顾自发问,问我们这么争来争去的意义在哪里,反社会人格团伙作案也好复仇者联盟作案也好,争明白了又怎么样,想破案还是得看现场证据不是吗。
我坐下,暂时撇开谭仲夏不理,回答白亚丰说:“很有必要。复仇杀人的话,杀害对象的目标是非常明确的,跟谁有仇就杀谁,与别人无关。我们也就能从死者的人际关系中进行排查。但如果像谭副队长说的是反社会人格将自己扮演成上帝角色进行的系列性连环凶杀,目标就不确定了,任何一个品行不端的、在凶手眼里有罪的人都有可能被杀,我们也无法从死者本身来进行排查,除非凶手自己露出马脚,否则很难抓得住,得从外部去查,邪教组织啊,特别嗜好俱乐部啊,之类的。”
白亚丰一脸似懂非懂的表情。
我不要他懂,我只是借跟他说话的空档缓一缓,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谭仲夏在有意无意地给我施加压力。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说的话,他似乎轻描淡写地提出的问题,他明里或者暗里打量我的目光,全都带着迷惑、探询和叫人很不爽的质疑。
恐怕他真的是把我当成凶手嫌疑人了呵,仔细想想,故意接近警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勘查惨不忍睹的“开膛案”凶杀现场,符合反社会人格对警察的挑衅性行为特征,还有遗留在“七刀案”现场那件女士披风,仔细想想,好像正好是我的尺码。
我的三叉神经又开始痛了。
这时,小海突然走进来,用托盘端了四杯茶,每人一杯,白亚丰也有份。
白亚丰接过茶的时候,恭敬得像个太监,就差给小海下跪谢恩了。他想讨她的好,以弥补之前嘴贱说的那些得罪人的话,可小海不领情。
她是个对什么都不感觉到意外,发生什么都能接受,没有恐惧也没有多少好奇心的姑娘,活得无喜无悲无感觉,像是清水煮的大白菜,看着鲜嫩可口,实际上一点味道都没有。然后你吃着,就会觉得奇怪,为什么它会没有味道,为什么煮它的时候不放点盐。
谭仲夏接过茶,低垂着眼睛细细吹着水面上的浮叶,轻声慢语说:“你好像对艺术这件事有偏爱,比如构图、色彩这些。”
他这话又是突然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