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狂。这些行径在把自己当成了上帝的凶手眼里,条条都是死罪。他们用三天时间用来审判然后才执行死刑。
然而我也有可以反驳的说法。
一般来说,反社会人格的连环凶手,他,或者她,或者他们,在犯案的时候会有一定的模式,比如有什么特别的仪式,或者特别的凶器,再不然就是从死者身上取走点什么或者在命案现场留下些什么以便让人知道这些案子是同一个人所为,比如“榔头杀人魔”是指那个凶手在犯他每一桩案件时使用的凶器都是榔头,而“海湾变态”是用弃尸地来指代,凶手把他杀的每个人都肢解成碎片用旅行箱装了扔在固定的海湾,再还有“扑克小丑”是指凶手在每个杀人现场都留下一张扑克牌。
而我们手里的三桩案子并没有一样可以用来给它们下定义的典型特质。
这三个受害人虽然都死得极惨,但死法各不相同。虽然死前都被捆绑,但捆绑用的材料也都不同,绳结也没什么特殊的。现场虽然留下很多七零八碎的线索,但并没有与案件无关可以用来作标识的记号。
这是一部分原因。
再者,我认为,反社会人格的连环凶手,智商一般都是比较高的,想想看就知道了,智商低的犯一两桩案子就被逮住了,哪有机会继续犯案。只有那些智商高、情商高、心思密、耐性好的人,才能屡屡犯案甚至还能逃脱法网,他们行动利落、高效、干净,在某些方面有变态和病态的讲究。但眼下的三桩案子,除“七刀案”扎七刀全部避开主动脉这点看上去稍微有点技术含量以外,其余几桩都野蛮粗暴到极致了。
这些是我的看法。
谭仲夏突然摇头,说:“不是所有人都有强迫症的。”
我噎了一下,突然觉得,他这话,意味好深长。几分钟前,我才说过我没有强迫症的话,马上,他把这话当颗球样踢回来了。
他是说,不是每个连环凶手都像我以为的那样,对命案特别讲究,会有固定的模式,也许就有那么些人没这种贱毛病,他们随心所欲,乱七八糟,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呢?就像我往墙上钉照片的行为一样,完全不按顺序。
他这话,该不会有别的意思在里头吧?
他该不会有怀疑我是凶手的意思吧?
真要这样想的话,他疯了不成?
我朝他看过去,他却没看我,神情很简单,似乎没我想的那层意思。
然后我们唇来齿往你一言我一语又争论了好些时间,白亚丰站在旁边像个傻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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