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扯开话题,问白亚丰有没有调查过这三个死者之间的关系,他们互相认不认识对方,或者三个人有没有共同认识的人,或者有没有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去过同一个地方,再或者有没有共同参与过某件事情之类的。
白亚丰摇头,一个劲猛摇头,说:“查过了,没有,到目前为止没发现三个人有什么关联,现在刘毅民还在查。”
谭仲夏插嘴说:“‘七刀案’的死者郁敏,以前主要都在梁宝市活动,这是她第一次踏足乾州市,而且好像是刚刚抵达就被凶手掳走了。而‘开膛案’的死者生前压根没去过梁宝市,平日涉足的范围也跟郁敏没任何共同处,至少这两个人有交集的可能性非常小。”
如果没有交集,就是随机选择杀害对象?
无差别谋杀,真的可能吗?
这样一来困难又大出几重,因为根本没办法从受害人的交际圈子缩小凶嫌的范围。
无杀别谋杀连环案是存在的,但我不认为眼下这起是这种情况,可诸多疑点解不开,怎么想都白搭。
突然有种狗咬刺猬无处下嘴的感觉。
大家都已经吃饱喝足,小海在收拾半桌狼籍,白亚丰帮她,并且一声递一声地套着近乎。他说嗨,我叫白亚丰,你叫什么?他说嗨,你胖胖的挺可爱我能管你叫胖子吗?又说嗨,你以后就住在妮儿这里不回花桥镇去了是吧?接着又是一声嗨……
小海死活就是不肯搭理他。
然后白亚丰有点绝望了,跳着脚叫:“唉哟我去,好傲骄一枚胖子!”
小海提着垃圾下楼,我狠瞪白亚丰一眼,警告她不许叫人家胖子。
他终于反应过来以后挺委屈的,说:“唉呀我没有歧视她胖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叫胖子亲切啊!”
我骂:“人家跟你熟么你就跟人乱亲切?!”
他吐吐舌头,不吱声了。
我没功夫跟他多扯,转回身面向墙壁站定,一张照片一张照片看过去。我喜欢看照片,不喜欢看文字材料。尸体会说话,照片会说话,文字材料上那些废话让白亚丰他们阐述就行。
谭仲夏也站起身,往前迈两小步,和我并肩站着,跟我一样,扫视钉在墙上的照片,仔细地看,认真地看,仿佛这样就能把凶手看出来一样。我们离得如此之近,我几乎能闻到他呼吸里面裹挟出的啤酒香气,还能感觉到他有满腹与案件本身无关的问题想问我,却是强忍着不问。
看了好一会,他突然皱着眉毛用一种很糊涂的语气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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