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明确,都是被杀前三天失踪的。”
也就是说,凶手把目标人物掳走后囚禁三天才杀死。
那失踪的这三天里,他们被困在什么地方?经历了些什么?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除非是变态,享受这种囚禁和虐杀的过程,或者其它绝对必要的原因,否则凶手是不会这样做的,但凡智力正常的人都知道,将受害人困得越久,风险就会越高,杀人成本也会增高。
我一直立足于仇杀的视角在看这几桩案子,到这里突然有点动摇起来,真的为报仇而杀人的话,有必要将对方囚禁三天吗?事先安排好一切然后掳劫到人就动手完事赶紧脱身才是复仇的常规程序不是吗?
所以,这三天的时间,到底是为什么?
付宇新在阳台上讲电话,语气很不好,我转身看了一下,他脸色更不好。竖耳朵听几句,明显是在跟上级领导对话,解释这几桩案子的难度有多大,全局的警察都在超负荷运转什么什么的。
我听着,朝白亚丰叹气,跟他说:“你以为升官是多好的事?上面的狂轰滥炸软磨硬逼都得受着。”
白亚丰听完,很不服气地朝我翻个白眼,指着坐在沙发里面喝啤酒的谭仲夏说:“他就不用顶。”
呵呵,我还真无言以对。
谭仲夏理都不理睬白亚丰一下,只盯着我看,突然问过来个与案情完全无关的问题。
他指指东面的墙,又指指西面的墙,问我:“两边都是展示墙,为什么只这一面钉了资料,那面全部空着?”
我没好气地回答:“这边够用就都往这边钉,省得找点什么还要两头跑。”
看他的表情,好像接受这个解释,又好像又不接受,有点阴阳怪气。过了一会,他望着空着的那面墙,慢悠悠地说:“但那上面,有钉子的痕迹,很多。”
我漫不经心回答:“那是因为之前研究别的案子时钉过材料。”
他点点头,把目光移到我脸上,然后,移到我身后墙壁角落里那几只用胶带封住的箱子上。
我清晰地感觉到我耳朵后面有根筋跳了跳,严重提醒我从此以后,防火、防盗、防谭仲夏!
见他目光流连在几只箱子上不肯撤,我只好装得很轻描淡写解释一句:“之前问付队长要来的几桩没侦破的旧悬案卷宗,闲来没事的时候就研究研究。有新案来,旧案就先撤下了。”
他点点头,似乎接受这个说法。
但我心里清楚,他只是表面接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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