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过来的一记巴掌,有个鉴证科人员当场崩溃,捂住口鼻跌跌撞撞冲到外围去吐了,隔着几十步路都能听见翻天覆地呕吐的声音。
呕吐这种事情也传染,一个呕,另一个也跟着呕,一会功夫呕成一片,刘毅民不得不喝斥几句把呕着的几个人赶开以免影响别人工作。
我站在尸体的正面静静地看了一会,再调转目光看泥地上的脚印。
因为这里偏僻,平常根本不会有人来,警察接到报案赶来时,围观的人都还没到,第一发现者胆小没敢往前凑,所以警戒带以内的现场基本完好,没有遭到任何破坏。
我来之前他们已经做完第一轮现场勘查,用白灰将凶手嫌疑人留下的脚印都标识出来了,来去踪迹一目了然。
我问旁边正拍照的一个鉴证人员为什么没有把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的脚印给标识出来。
他往围观人员聚集那边指指,说:“报警的是个摄影师,今天一早来这里拍鸟的照片,在拉近的镜头里发现尸体,根本没有靠近过,所以我们来时,这里就只有凶嫌一组脚印。”
凶嫌的脚印从几百米外的水泥路边,一条直线走到树下,尸体周围几百个脚印互相重叠、交错,很乱,有些已经不能称为脚印了,只能说是凶手留下的行动痕迹,之后,脚印往另外一个地方去,离开了现场。
圈脚印的白灰由点成线,仔细看去,凶手来的线路,和逃跑时的线路,基本以尸体所在位置为点,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
也就是说,凶手没有沿原路返回,而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跑了。
我离开尸体往回走,从脚印最初出现的地方开始,沿着凶手走过的路线慢慢地走了一遍。
从水泥路这边下来,到尸体所在地,折转脚步往东,三百来米路以后,窜进了一片差不多半人高的杂草丛中。
这片杂草丛位于低洼处,昨天晚上和今天凌晨一直下着的雨等于把整片地灌成了个浅浅的泥水塘,脚印肯定有,但彻底被水淹没,除非把水都抽干,或者等老天放个三五天太阳把水晒干,否则没办法把脚印全部提出来。
不过这不重要。
低洼处的杂草塘就这一片,范围不大,只要沿着四周查找,肯定能找到凶手窜进草丛以后又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招手喊来两个熟识的警察,问他们有没有找过凶手从这里出去的脚印。
他们点头,然后指着草塘的对面,说:“从这里穿出去以后直接跑上了水泥路。”
我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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