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被我捕捉到一点银贝梗的味道,若有若无很隐约,还是不能太确定。
这个意料之外的情况让我有点焦急,赶紧加快脚步往前走。
前面走来一个警察,捂着嘴,满脸痛苦表情,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了。朝我摇摇头,说:“苏姑娘,那边……那边……唉,你、你、你自己悠着点,那边实在有点……”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也早就从空气里面近乎逼人的血腥味料到那边的情况有多残酷多惨不忍睹了。
但我这会最着急的是想弄清楚周围哪里有银贝梗,以便提醒他们当心,那是种看上去很平常的植物,茎叶有点像野菊,开银色贝形花,所以叫银贝梗,属稀有物种,不触碰时无伤无害,但只要触碰到它的花,花芯中就会吐出一种透明的黏液,黏液本身无毒,可里面会有很多不同的寄生虫,一但进入人体,后果不堪设想。
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城郊的荒田中会有银贝梗。
陈伯伯的药谱上有写,银贝梗只会生长在深山老林里,背阳喜阴,活凉泉边多见。
陈伯伯还特别告诉我说,因银贝梗对环境的各方面要求都很高,在人类生活区域附近根本无法存活。
所以这会闻见它的味道,真是要多古怪有多古怪,一度以为自己鼻子出错了。但仔细嗅,虽然不多,若有若无,却千真万确存在,越闻越确信无疑。
我先在黄色警戒带外面转悠了一会,没找到可疑的植物,倒是已经把几米外那具尸体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先把银贝梗的事情搁一边,集中精力对付眼下的案件才是正事。
死者是男性,赤身裸体,靠着那棵孤零零的刺槐树坐着,上半身用铁丝捆在树上,两条腿呈“人”字形大开着,从胸口下刀,像剖鱼样直剖到小腹,整个开了膛。
内脏被扒拉得一塌糊涂,红的白的黑的颜色铺得到处都是,离尸体五六米远的地方,摊着一堆红红白白的东西,不用猜也知道是内脏。
死者的脖子里勒着一根铁丝,所以脑袋立得笔直,没有往旁边歪斜,面目狰狞,五官扭曲得完全变了形,眼睛暴睁的程度超出想象,两颗眼珠已经凸出在眼眶外面,根本无法从形象上看出死者原本的相貌和判断大致年龄。
这样的死法。
唉。
我有时候觉得,也许世界上真的存在天堂和地狱。眼前这种情况,大概就是地狱里的景象了。
突然一阵风起,混着恶臭的血腥味像是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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