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车子刚开出,接到电话说不用去了,付队长很快就会回来。”
她说完,问我:“怎么缺一份卷宗,不是有三桩凶杀案吗?”
我说:“被白亚丰拿走了。”
她“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看。
过了半分多钟,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瞪我:“他抓凶手去了?你帮他把凶手找出来的?你真找到凶手了?我靠!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做到的行不行?你教教我让我也破……”
她话没说完,外面有人敲门找她,说花桥镇这二十年的失踪人口电子名单已经出来了,要她去看看。
她没办法,看我一眼,走了。
我听见是花桥镇泥石流冲出来的那具麻袋白骨案,就懒得跟她凑热闹。
这时候我哪里能够想到那桩白骨案会跟我有天大的关系,我就是个半仙也算不到这么细致啊。
我继续呆在会议室里研究另外两桩案子的案情,直到纸上的字越来越模糊才发现天色渐渐暗了,而且外面又开始下雨。
一楼大厅里值班的警察给我买了晚饭送上来,说是刘毅民打电话吩咐的。
我问他:“刘毅民在忙什么?”
他回答说:“在做沙湾河下游河滩上发现那具尸体的背景调查,另外还有批警力去查那具被捅了七刀的无名女尸的身份,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太大的进展。”
我谢过他,稳稳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还在看卷宗,这边是往嘴里送的食物,那边是血淋淋的现场照片和惨不忍睹的尸体照片,这么不协调的事物,也能在同个空间共存,细想的话,真的挺可怕的。
我第一次去解剖室看解剖时,白亚丰和刘毅民都对我的镇定和沉着大吃一惊,只有王东升不觉得奇怪。
他后来跟我说,这是一种精神强大的表现。
他说只有精神强大的人才能控制感官专注于该专注的事,不受外界环境、视觉、气味等因素影响。
这也是我觉得王东升厉害的地方,他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能接受,所以有时候我不得不小小地怀疑一下,他的身份和存在是否真的如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关于我能够从容应对血腥命案现场这件事,别人我不担心,唯一需要担点心的是付宇新。
两年前那次,我跟他们一起出任务,水塘里面捞起一具泡得发白肿胀的尸体,五官扭得完全没有人样了,眼珠子晃晃荡荡挂着,白亚丰当场吐,胡海莲走都不敢走近,连付宇新都有点不能接受,脸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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