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莲说的那个骆阿姨是局里的保洁员,听人家讲起来很有点聪明劲,就是性子冷淡,不爱跟人交流。
不过胡海莲刚才这话提醒我了,白亚丰真不是个聪明人,三不三会犯蠢,而且犯起蠢来都不是一般二般的蠢。
据说他当刑警的这几年里,已经有两次让凶手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的经历,有一次还是他好心好意给送走的,每次都多费许多劲才抓回来,幸亏付宇新替他背黑祸,不然大概早被踢出去了。
我记得那次付宇新因为白亚丰的失误挨了上司一顿狠批,回头语众心长拍他的肩膀,说亚丰啊,我上次放过你一马,这次也能放你一马,但你要记着,我是个警察啊,不是放马的,你以后能不能多长点心?
我从那次才认识到付宇新不但是个好警察,还是个好人,还是个很有幽默感的人。
可他的幽默救不了白亚丰的蠢。
我想叫胡海莲赶紧找个靠谱点的警察跟亚丰一起去,但话没出口,突然冒出点私心,怕她跟着一起去,行动中被她占先机,功劳也就归她了,亚丰里里外外又白忙,挺亏的,所以权衡几秒钟,掏出手机给王东升发了个微信过去,让他找个靠谱的人跟白亚丰出任务。
王东升是鉴证实验室的头,特别特别好而且是特别特别牛逼一人,他能从尸体上的蛆虫长成期判断死亡时间和可能的死亡地点,还有一双火眼金晴,只要他到现场,就基本不会遗漏任何跟犯罪有关的东西。眼下这桩“沙堆案”他肯定没有经手,不然轮不到我来发现问题。
我有阵子闲得无聊专门找鉴证方面的闲书来看,一边看一边还找他讨教,他总是一边给我讲一边唉唉叹气,你呀你呀,好好一漂亮姑娘,看点什么不好,非看这个。
很快,王东升回微信过来,说他正好有时间,能跟白亚丰一起去,问我有什么要注意的。
我说:大扳钳、胶鞋之类的,做鲁米诺测试。
他说好。
微信一来一往,干脆利索,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我不知道有多喜欢跟王东升打交道,看着岁月静好一男人,做起事情来雷厉风行常常一步到位,跟早就排练过几百遍了似的。
我刚跟他认识那阵就听别人说他的背景来历很深,父母兄弟都是做刑侦的,有个堂伯父在香港做法证。
发完微信抬头见胡海莲站在我对面正看桌上的卷宗,惊奇了一下,说:“咦,你不是要到乡下去支援抗洪抢险吗?怎么还不走?”
她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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