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西街那边很是热闹哩!”三九兴奋不已,越说越激动,差点就要蹦跶起来。
“哦?哎呀呀,你不说我倒忘了,下月初一便是岁朝之日哪。”许向林先是一愣,而后稍作思量,恍然慨叹。
“公子日日只顾读书,这喜庆日子不忘了才怪呢。”若兰总有说不完的话,但凡他人开口言语,她总能紧着话头搭言。
“向林,既然西街行客众多,不妨去凑凑热闹。”冯子英说着拉了拉他的手臂,许向林笑语:“难得出门一回,你想去哪就去哪,偌大的乌伤够你逛些时辰。”几人说说笑笑,不大一会便闲步逛到了西街口,要说这西街,真是别样一番景象。
茶堂酒肆风月楼,邸店杂铺天香馆,总总而生,林林为群,行客不绝如蝼蚁,嘈语起伏似雀鸣,踏破槛木,扶墨帮门,门中之人难为出,门外之客艰为入。长摊连街,不辨东西何处远,人川流梭,不分南北何方客,顿步却足,尽观垂髫黄发,谈笑风生,尽喜良辰佳日,纵使三冬封八荒,哪堪一春唤九疆。
冯子英愣眼看着如此繁华热闹的西街,不由得喜叹不已,梨涡一点红,眉稍一字落,她迫不及待地走近一处摊子,满目的簪钗镯珥,映着阳光亮丽发灿,若兰紧跟其后,见她如此喜爱,便顺手挑了一个粉红耀眼的簪子插在她的发髻上,随后就要摸出铢钱来,冯子英见状取下簪子,把着若兰的手臂,硬是把钱袋子塞了回去。
“阿姐,你要是喜欢这簪子,买下便是,何故如此推脱嘛!”若兰噘着嘴,很不理解她因何如此。“若兰,莫要多言。”许向林给她使了个眼色,随后拉着冯子英的手臂,到别处赏看闲玩。
这一来,几个时辰的工夫在几人谈笑间‘灰飞烟灭’,已是正午时分,繁闹的西街更是人声鼎沸,摊主的吆喝声,酒楼面馆伙计的唤客声,茶堂闲人墨客的谈笑声,此起彼伏,混沌在街头巷尾。
三九时长往来西街,不是置办府内家用,就是奉命操办差事,他对这里的一切似乎已经习惯淡然,要不是眼看元辰将近,他才不会提议来这里闲逛,此时又跟在几人屁股后面转悠了好几个时辰,甚是乏累,便言:“公子,前面有家酒馆,我们进去稍作歇息如何?”许向林见日头高升,又逛了这许多时辰,是该歇歇脚,便吩咐三九头前带路,一并进了酒馆。
这家酒馆唤作西子酒馆,地处西街最繁华地段,掌柜的乃是一位妇人,约摸三十来岁,生得妖娆多姿,妩媚风韵,闲汉野客,文人雅士,凡是前来吃酒的人,无不赞其貌赛比西施,夸其才无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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