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上去像是得了什么大病。
“小女不知夫人染病在身,冒昧搅扰,还请夫人切莫怪罪。”冯子英赶忙上前搀扶,“夫人理应多加休养才好。”
“老身一大把年纪了,这身子骨啊大不如以前硬朗,如今又值深冬,得个小病小灾的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大碍呦。”刘氏干咳了几下,紧着面皮微笑,“娘子有话尽管说,有什么难为情的。”
冯子英欲言又止,她看看刘氏,又看看若兰,不知该不该开口,若兰见她多有为难,便言:“阿姐,有什么事就说吧,夫人宽宏大量,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的。”
“夫人,不知明日可否让若兰陪我一同出府。”冯子英将事情的经过告知刘氏,刘氏听罢虽面无变色,但话语中透出丝丝不安,她随即应允,吩咐若兰明日一同前去。
入冬初月,隔三差五的日子里,风摧巷尾,雪压城头,乌伤似浸在天地苍茫中,白了城阙,凉了瓦舍。
时值隆冬第二月,琼英不理三冬唤,佯自溺隐百尺天,风雪销声匿影,似乎不再眷恋乌伤的屋瓦堂阙,近一月有余,暖阳普照,冰消雪融,只留团团点点的残雪,藏于深巷阴暗处,墙脚零缝中。
第二日,天晴气爽,冬阳依旧,只不过毕竟是寒冬时节,湿寒之气仍是不减凌威,冯子英早早起床梳妆,笑靥如花,眼波中流转着兴奋与期待,她待在许府的这些天实在是烦闷不已。
收拾停当,几人趁着早色便出府逛荡去了,四个奴仆抬着轿子跟在后面,冯子英问过许向林为何轿子里空无一人,他谎言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若兰一眼就看穿自家公子的心思,掩面偷笑不语,三九拽拽她的衣袖,示意她收敛一点。
“阿姐,此番幸得出府玩乐,是要逛那石桥闹市,还是想买些水粉胭脂,簪钗头凤呀?”若兰甜笑相语,许母昨日吩咐她带足钱两,以备不时之需,要是冯子英看上什么物件花饰,买了便是。
“妹,随便走走看看就好,前阵子夫人不是差你向我房中添补了许多家用物什,就连那胭脂都快没地方放哩。”冯子英推脱道,她并不想破财买什么物什。
“阿姐生得美俏,我看那胭脂是派不上用场喽!”要说若兰这女子,言谈不仅风趣,还很讨喜入耳。
“你呀你,莫要取笑于我...”
许府家规甚严,若兰平日里谨言慎行,更哪敢私下与冯子英玩笑打闹,趁着这个机会,满腔子的言语溢口而出,巴不得说个昏天黑地。
“公子,元辰(即春节)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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