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家仆赶忙把她扶了起来,陈统站在旁边叹气不止。
陈婉儿走了几步,突地回过头来,双膝沉沉地跪在地上,两眼泛泪:“爹,娘,婉儿从小蒙爹娘疼爱,今年过十七,还未报答养育恩情,却要分离,若有来生,婉儿还做你们的女儿,再报大恩...”说罢,陈婉儿双手伏地,起落三叩首。
“我的好女儿,切莫言此,但去府上,为娘一定会去看你...”
“妹!婉儿!”陈修急急忙忙从府内趟出来,上气不接下气,想要言语却说不出话来。
“阿兄!”
“妹,待到阿兄来年高中,骑上高头大马看你去,你可要等着哪!”
“好,阿兄。”
陈婉儿眉眼微笑,随即说道:“阿兄,替妹向许公子带句话:陈婉儿此一生,彼一世,但为君来,亦为君去...”言罢嘴角微颤,泪洒红装。
“快走吧!磨磨蹭蹭的,耽误时辰!”差使命人将陈婉儿强行拉上大红花桥,蔡氏和陈统拦也拦不住。
“起轿!”
蔡氏赶忙吩咐几个仆人抬好嫁礼,跟在轿子后面,务必看护好婉儿,陈婉儿一再请求差使带上迎春,差使无奈,便答应了她。
平地一声秋风起,残叶乱舞漫天寂。
屏帘一语诉别离,回身已过下城西。
轿子出了城,绕过千关,拐过万道,已是酉时,西落的残阳似乎也添了几分愁,漫长寒夜即将临近。
“停轿!”
差使一声令下,轿子停了稳当,随后又闻哒哒嘈杂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小人参见公子!”差使全无之前蛮横无理的口气,恭言相语,这位公子便是太守的儿子。
“嘿嘿,小娘子~”杨聪身着大红锦袍,松松散散,腰系五彩蚕丝红玉带,歪歪扭扭,骑在马上盯着轿子一个劲儿地傻笑。
“起轿!”差使见杨聪半天不回话,命下奴抓紧赶路。
行至一片林子,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枯黄的枝叶铺满小道,左右两侧枯木林立,像一个个矗立的鬼影,映着昏暗的天色甚是恐怖。
差使早有准备,他命下奴点起灯笼,前有引路人,后有断路人,小心翼翼地前行。杨聪胆小如鼠,骑在马上颤颤巍巍,随后索性下了马,抢过随从的灯笼,躲在差使身后蹑手蹑脚,不时四下观望,似做贼一般。
“妹,行至何处?”
“阿姐,我也不大清楚,前面黑咚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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