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自嘲的说,我习惯了。这些年,那一次她给过我好脸色,这一次,算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
贫嘴!护士长有些嗔怪地说,小飞,算了吧!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她们方家的事咱们想管也管不来。
知道了。鹰飞说,小姑,有空我请你喝茶。
林荫道的尽头是长廊,两个少年军人并没有稍作停留,而是直接回到了病房。
与往日相比,小楼今夜也弱显宁静。
两个少年军人也很宁静,病房中的灯光不明,从窗口涌入的风微许凉,这个四月以走进了尾声。
躺在病床上,血性总觉得先前提起鹰飞时结巴的神情不对,与自己偶遇鹰飞时的激怒相比,结巴太淡然了,淡然到似乎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这太不正常了,以血性对结巴的了解,怎么都不该是这种淡然呀!
为什么会这样?
这夜血性一直纠缠于白结巴的这个淡然,直到迷迷糊糊接近睡去时,黑暗的病房中有火柴划过纸硝,浓烈的烟草气息里白结巴忽然说,该结束了。既然左右都是伤害,那么长痛不如短痛。
血性欣慰地点点头,是该结束了,结巴。这个游戏咱们玩不起,也根本没有玩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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