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这次没有愣神,一张冷峻到极致的脸上豁然有了种无奈,这种无奈是真无奈,然后,黑衣人与一行军人默默离去,而护士长却一脸愕然。
林荫道还是那条林荫道,灯影也是这个夜晚的灯影。
来时的三人,已变成了两。气氛已有所改变。
一口气将瓶中的汽水喝了个干净,白结巴从口袋里顺出根烟点燃,然后猛吸一口,黑瞎里星火乱飞。
血性目光从夜空里收回,嘴角上的那一丝笑没了,你知不知道我今晚遇见到了谁?
没有一分诧异,甚至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白结巴头不抬的应声道,护士长!
嗯。不过还有个老熟人,你猜不到。
哦!白结巴平淡无奇的脸上依然是无奇的道,你是不是想劝我,觉得我和小张护士更适合。
不是。血性说,这一次真不是。因为小张护士不简单。至少不是你我表面看见的那样。
那样?
我看见了鹰飞!他和护士长在一起。还有四个军人,那四个军人都是好手。
你还看见了什么?
一个中年女军人,一身戎装。你那一嗓子好像惊动了她,似乎护士长也与她挺熟。
有你我熟吗?问这句话时白结巴眼神中终于有了些往日的神采,似乎对先前血性提到的鹰飞及一行四个军人没有丝毫感觉,抑或是在感知里根本不存在似的。
不能。血性脸仰起,突然就问了句,这很重要吗?
算不上。不过一身戎装的女军人我认识。
靠!不是吧!这次血性愣住了,无论他怎么想,也不能想到白结巴竟然能认识那个女军人,那个女军人显然也是个非常人物。
她是文工团的团长。
不能吧!说说咋认识的。
新兵连时,我嗓门大,她找我入文工团,你说咱一个大老爷们能去当文艺兵吗?
草!结巴,我咋觉得咱们之间有了隔阂哩!老实交代,新兵连那三个月里你有多少事瞒着呀!
没了,是真没了。
你能让我信吗?
必须的。
很是一脸无奈的鹰飞和那四个军人在院墙下的树下等的时间并不长,等再次见到护士长时,鹰飞的神态已恢复平静。
小姑。鹰飞的这声小姑言语中透着股亲热。
护士长点点头,也很是有些无奈的说,你二姑就那个性子,你别怪她,她心情不好。
鹰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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