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想想那么废的一个人,握紧石块,目光如血的掠起,势如疯虎……
妈的。刘鸡毛嘴里喃呢,其实,他比谁都在乎。
没事了。花城搂紧了刘鸡毛,咱们是兄弟,一生一世的兄弟。废材和我、你、小马都不一样,他心里苦,自然把整个世界都看成苦的了。
花城后面一句话刘鸡毛听的有点稀里糊涂,不过刘鸡毛灵动,很快他就释然了。
花城一伙买了挂五千响的大燃鞭赶到废材家门口时才知道,废材上午就把他爸老费送去了瓦斯岭的火葬场。
三个人又郁闷了一回。
小马把大卷的燃鞭在院子里点燃了,霹雳巴拉声中,花城说,鸡毛,找车,咱们上火葬场,说什么咱们也不能对不起费叔。
刘鸡毛点点头,小跑着出了弄巷。
花城一伙是在西郊这一块遇上的废材,刘鸡毛办事利落,他找了两辆嘉陵摩托,他和花城一辆,个高的小马一辆。
两辆车穿过星火点点的街市,在虎南桥上,两盏车灯至上而下远射,光影里一个凄惶的身子显现出来。
是废材!小马大声的叫,是废材回来了。
废材走疲了,无法停住自己的脚。
两辆嘉陵在路面兜了个圈追上了废材,花城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废材的嗓音嘶哑,却很平静。
没事你上小马的车,咱们回家。
不行。废材说,我没法停下自己的脚了。
草!这是玩的哪一出呀!刘鸡毛没忍住骂了一句,摩托加速,前冲急停,花城闪身回奔。
废材这日的走,虽说虚脱了身子,却把内心里的悲苦散出来了。
小马和刘鸡毛不能理解,在少管所待了一年的花城却内心通透,他知道废材没事了。
桌上几个菜,一盆米饭,是刘鸡毛从店里买来的,说不上多精致,却甚合胃口。
废材吃得很快,不时的喝一口清水。
花城吃的也很快,桌面上没撒落一粒米饭。
刘鸡毛和小马因为这日情绪的缘故很是有些食之无味,一桌四人,却是吃得各自心情。
废材真正从悲苦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这一日阳光不现,天空中乌云豕突,一场雨下在了山的那边了。
厅堂也显得弱黑,正对门的墙洞里,摆放着一张硕大的镜框,红烛光里十年前的老费在放大的相片里不苟言笑表情严肃。
废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