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去了哪里?那个碎雪冬天双刀起落极为血性的少年又去了哪里?
阴坏哭了。
这个全世界上唯一没有看不起自己的人就这样去了,三尺黄土,掩却了多少青春年少。
易小剑也哭了,易小剑一直跟自己说,我不哭,青哥,咱们爷们流血流汗,不流泪。我不哭,我要叫大宽、东城那些王八蛋哭一辈子。
可易小剑看见黄土的坟茔时,就在也没忍住,酸楚的泪水汩汩而起,易小剑说,你麻痹的,你咋说走就走了哩!青哥,我没用,我想忍,我真的很努力了,可我就是忍不住。
没忍住的还有小六子。小六子一直想不明白,怎么那么一板子就要了程青的命呢?
人的命,天注定。
那天,夏侯又倒了下去,额顶上的血遮挡了视线。
东城说,起来呀!麻痹的,你他妈的倒是起来呀!小比养的,老子倒要看看有没有刀子攮不进的肉。
从裤兜里摸出一把匕首,匕首柄裹着一层层红绸,锋刃如水。
东城盯着少年嘴角有了一丝嘲讽,他很奇怪为啥到这种时候了,这个叫夏侯的少年依然显得很平静。
这种平静很是叫东城内心不爽,麻痹的,没理由呀!东城想,这小比崽子,八成是脑子坏死了。
可下一刻,东城知道自己错了,撑着墙,少年竟然一点一点的又站了起来。
来!冲我来。有本事,弄死我!
草!我他妈的杀了你。被激怒了的东城终于狂暴了,两根红绸随匕首的去势飘起,凄艳如血。
那柄匕首没有扎上少年夏侯。斜刺里,倒在血泊里的程青突然豹子一样窜起,程青很迅猛,为这一刻程青忍的几乎用尽了吃奶的气力。
一生中,唯有此时此刻竭尽全力。
很是突然,很是窒息。东城脖颈一紧,整个身子都被箍的向后仰倒了起来,那根手臂宛如铁箍,不断的一分接一分的锁紧。
东城很想叫,救我。可他喊不出声,瞬间的窒息叫他大脑混沌,下一刻,身体稀软如泥。
走呀!你他妈的走呀!程青狂吼,头顶的创口再次挣裂,更多血叠加在了一起。程青是真的豁了出去。
夏侯不想走!甚至于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走,在心底他早把程青当成了亲哥哥。
夏侯还没有学会抛开兄弟独自走。
许多事永远不是主动,是被迫。
许多种情绪在冲动和惩罚面前不是热血,是无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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