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想象中会遇上的阻碍完全不同,这一路上几乎算是畅通无阻了。
原本绷紧的神经对于此时的四人来说,并没有缓解,相反越是临近角落里的病房,越是情绪沉重起来。
病房里很静,四个人一直很静的站在病床前,雪白的被单里排长仿佛已经睡去,寂静中唯有输液管里的输液不闻声响的滴着。
一滴一滴,续而不断,循环往复。
这种宁静而缄默的状态一直维持了很久,久的让两个陪护的警卫连战士都开始眼神疲倦。
龙猛也很疲倦,自特种大队一小队全军覆没以来,他就一直疲倦着。
从窗口透出来的灯光有些昏暗,自龙猛这个角度看过去,此时四人的缄默依然显得有些滴水穿石般叫人难耐。
缄默是一种精神状态。许多年后,龙猛仍记忆尤新,很难想象这种缄默的状态下,突然白结巴就开始微笑,然后宁静破碎了。
许许多多东西在那夜都碎了……
没有人比血性更了解白结巴了,开裆裤的发小,自有记忆开始,两人就形影不离。
很多事如此,当你觉得无比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其实,也就是你最不懂他的时候。
白结巴的微笑很突兀,比他的大大咧咧更叫人突兀,与往昔不同,今夜白结巴的微笑里蕴育着悲伤。
在那脸悲伤的微笑里白结巴记住了,往事是一场颠簸流离的伤。
许多许多的画面开始回放,先是新兵连的打靶场,白结巴九枪连如爆豆,弹弹靶心。那一日,白结巴忘我,一枪打断了靶杆。
也是这一日,白结巴没走成,排长拦住了他,白结巴拼命饶头,白结巴说,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排长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排长说,我是革命军人,军人不打人,只打不是人的人。
排长没叫白结巴去洗厕所,他一顿胖揍,结巴小兵一声不啃的捂紧了头。
靠!你妈是吃啥长大的。排长揉着拳头,这顿胖揍,排长手打痛了。
结巴小兵顺根烟给排长说,你打够没有?
还行!排长说,你丫的别得瑟啊!小心……
还是集训队的第一天,白结巴是被排长硬拽上场的,或许是出自军人的天性,排长对输赢看得很重。排长一直在白结巴耳旁唠叨,白结巴有点魂游天外的架势,这时间一边倒,压着白结巴这边有点透不过气来。
排长急了,就差没动拳脚很K白结巴一顿。白结巴说,你别急,不就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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