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吗?只要你别唠叨就行了,你一唠叨我就发挥不出来。
排长啐了一口,他是真拿结巴小兵没法。这还得说他们连的另一个兵,那个兵在场外喊,结巴,你丫的在不发威,今晚的红烧肉你还想不想多吃一份呀?
白结巴一听红烧肉,眼中精光大盛。排长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说,赶紧发威,我那一份也算你的了。
两份红烧肉叫白结巴气势如虹,把对方打的没脾气了,后来是白结巴三步跨栏,撞飞了黑大汉。军队里这种合理冲撞动作有时候大的吓人,不过都是身体素质超一流的,到也无关要紧。
排长这个乐呀,就象花开一样。对于荣誉排长远比结巴小兵看的重。
还有多少,白结巴记不清了,脑海中的画面重重叠加,纷杂如麻。
排长,起来。你起来呀!那么宁静到死寂的画面就这样碎了。
就是这一夜在排长的病床前,结巴小兵疯涨了。
你感觉不到结巴小兵的声音有多大,甚至于也感觉不到情绪的变化有多激烈,但这夜二土匪老黑觉得很伤,很伤很伤,伤到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排长,起来。你起来呀!
依旧是那种情绪不大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无法穿透雨夜零点的呼唤。细雨中一声一声接一声,延绵不断,不息不止。
还是那夜,一株木棉花树下,雨声一阵阵大了起来。
黑暗里,龙猛昂首注目,雨幕中的四道身影已经遥远,而那一声声呼唤却一直不去,似乎很近也似乎很遥远。
雨丝的山麓很湿露,雨不大,似有似无的落,很细碎。
五棵松下团警卫排长烟一根接一根的抽,湿露的脚底有一片烟头肿胀开。
那四个满身肃杀之气的军人走过时,警卫排长没有抬头。这之前,排长跟队友们说,没啥大不了的事,换谁谁也是应该的。枪拿好了,咱们的枪是用来打越南猴子的,妈的,谁他妈的要走火了,老子就毙了他。
排长的话有点色厉内荏,队员们听明白了。其实,内心里讲一大半队员本就不以为然,对特种大队成员他们充满了同情,包括杨堑。
杨堑的携枪出逃与逃兵性子上虽然没啥区别,但本质上却有着太多的不同。
了解内幕的战士们除了不解,其实更多的是惋惜。
如果那天不是事发突然,警卫排战士不至于猝然枪响。
五棵松是禁地。说是禁地,对某些人来说是,对某些人来说就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