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叔叔,我冤枉呀!我们到廊坊来玩,啥事也没犯。莫名其妙被抓进来了。小马大呼冤枉,一则面容英俊稚气,二则经过一日的关押,小马精神萎靡,惫倦里带着一种我见尤怜的神情。
大叔叹了口气说,小马呀小马,叫叔叔说你什么好啊!除了玩你就不能把书念好吗?你爸要知道了,这不得把他气死吗?你这孩子……
叔!我错了。小马低下头,眼圈红了,那个神情真的稚气。
竟管有大叔帮忙,大叔的那个同学照应,等小马他们出来,已经是在临时拘禁室待了两天。
那天上午,天空依旧不晴朗,三个衣裳单薄的少年上牙床碰下牙床,浑身寒噤不止。
大叔叹了口气说,小马,叫叔怎么说你好,原来你不是这样子的啊,出来了赶紧回家,好运气不会一辈子跟着你们的。
大叔话语怨怼,很是怨小马怒其不争。不过大叔还是把小马他们领进了餐馆,一顿羊杂碎汤下肚,三个少年目光里才有了点活鲜。
大叔说,吃饱了回家,别跟叔犯倔了。廊坊叔也就这点本事,真要犯事了,叔保不住你们,知道吗?
知道了。叔!小马这声叔叫的情真一切,小马甚至眼泪要下来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去回报大叔的恩情。
还是这天,大叔把小马三个送上了列车,目送着逐渐远离了的城市,窗口的风撩起小马的长发,这一刻少年内心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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