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天黄昏,小马被提审了,无论是从面相上看还是从内心里流露出来的情绪,无疑任何公安都会选择小马作为突破口。
其实,三个少年没多大事,那年代社会上开始乱象再生,多半出门在外的青年口袋里都会揣把刀防身,社会不安灵,风气如此。
提审小马的公安也没指望从三个少年身上获得多大意外,一切都是出于职责和义务,小马在提审去向审讯室的回廊里竟奇迹般的遇上了熟人。
确却的说这个熟人应该是小马他爸大马的同事,同大马在一个铁路机务段,小马找他爸时见过这个中年汉子。
小马健忘,他甚至不记得这个叔叔姓什么了,但小马知道这个叔叔和他爸是同事,而且关系非同一般。
可以想象小马看见这位叔叔的一瞬间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小马后来跟花城和刘鸡毛说,我看见的是一根救命的稻草。我不知道这根稻草能不能救我们,我只知道这是我们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了,过完今夜,我们都要被送往拘留所。
叔叔,救我!
中年人闻声转过身来,他正和一位制服警在寒暄,那个身份不低的制服警显然对他挺客气的。小马事后才知道,中年叔叔和制服警是小学时的同学,小时候同在这个城市的铁路大院子弟学校念过书,并且感情至深。
中年大叔大吃一惊,他认出了小马,他记得这是同机务段老哥大马的儿子。
显然最吃惊的不是中年大叔,是提审小马的那个公安,从小马的口音判断,公安断定小马是来自南方,而且这少年身上有戏。他千想万想却没能想到这少年竟然会有熟人,这一点出人预料。
中年大叔是回故乡办理户口迁移手续的,他本是廊坊人。那时调动手续繁琐,同系统调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这天有他同学在一切都非常顺利,就在他准备离去时,他遇上了小马。
中年大叔知道老马的这个儿子,几个月前被社会人员砸断了腿,大叔知道时也替大马惋惜,那个叫小马的少年他见过,长得极为英俊,并且气质在同龄少年里鹤立鸡群。
哦!是小马呀!你这是怎么了?中年大叔反应很快,他问小马时眼神看向了自已的小学同学。不为别的,仅是老哥大马的面子,他就不能不管。
你们认识?制服警问,是啥个状况?
中年大叔说,是我原单位铁路大院的子弟,他爸和我一个机务段,关系老好了。
提审小马的公安说,携带刀具,今早碰巧在小站被联防遇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