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被从火车上赶下来六趟,其中有四趟是途经的货车,从运势的角度上看,花城实在是走背时运,并且背到姥姥家去了。
又饥又渴走背时运的花城还是于黄昏前回到了江城,深秋时节的天黑来得早。
经过一路逃票蹭车,终于站在江城土地上的花城,望着逐渐消去的人群逐渐在黄昏里开始空旷的站台,这一刻,少年不在感触,并且象一个回归者一样,甩开大步,昂首挺胸的走上了街头。
没有人知道,这满街深秋里的落叶在为谁而落……
暮色里的秋风透着股逼人的寒意,在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里,一片片阔大的梧桐树叶飘过头顶,缓缓地落向肩头,落向哪些在灯光里泛着灰亮的水泥路面。
一双步伐有力的脚踏过哪些落叶后,穿行在逐渐退去了白日喧嚣的站前广场上,花城那颗不见一丝发茬的脑袋昂的奇高无比,引一路过往行人纷纷侧目。
少年穿过广场,朝那个十字街口而去。
那个街口小马抬起头看了眼暮色秋风里的那个模糊的塔影,不在停留,脚下用力的蹬起小三轮,无数片秋叶至头顶的树冠滑落,灯影里纷纷如雪落。
有几日小马没见刘鸡毛了,刘鸡毛最近神出鬼没,口袋里揣着大红印章的介绍信,走南闯北。
有几次刘鸡毛还给小马和废材从外地带回来几样稀罕物品,比如折叠刀,比如那种链式全金属的腰带。
刘鸡毛说,我给城子买的是一双三接头的鞋皮子,那鞋尖坚硬无比,先下流行,等到落叶纷飞的时候,城子就回来了。
小马点点头,眼神就从街口的墙角斜向沿街的树冠,哪些叶片发黄,树底下已经有了几片枯叶。
刘鸡毛说,等我回来,咱们一起上少管所接城子去。
那天晴朗,刘鸡毛顶一头蓬松的发离开了街口,就是这一天,刘鸡毛去了廊坊,折无敌团伙半个月后从廊坊铩羽而归,刘鸡毛身重三刀,他们遭遇了一伙来自新疆的贼,双方火拼,新疆贼,人高马大个个悍不畏死,折无敌团伙遭受了自成立以来的最大一次滑铁卢。
团伙中的几个好手都被斩了指,至此,折无敌团伙一蹶不振。
从国庆节的那日过后,那个叫宁儿的少女就没有在出现过,仿佛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有时候,在街角的清冷里,小马会想起这个少女满脸阴郁的站在身后,直至站成一株晚风中飘摇的小树。
那个少女曾经说,小马,你何必委屈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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