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毫无征兆,毫无理由。
方见眉眼中的炽热化成了灰烬,直到此时他才明白,什么叫强悍,什么叫强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这一拳挥下,就是龙强的理由。
仿佛辽远深邃的星空里的一颗流星穿越了几十亿光年后冲进大气层的阻碍,然后势不可挡的砸向了地球,砸出了另一个太平洋的恢弘之势。
整个病房里的玻璃窗都被这种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气势所憾,发出叫人牙酸的咯吱吱声响,那个五短身材的方见眉仿佛矮了一截,此时,他一脚前踏一脚后蹬,整个背脊弯成了一张强劲待发的弓,而一只右臂曲成七字形牢牢的架住了那凌空落下的一拳。
那一双好看的柳叶眉似乎也被这凌空挥下的一拳砸得星火不在,却如数九寒冬里仅存的两片柳叶,在寒风中摇曳着要脱离枝头。
下一刻,病房里爆出了股强大的气流,哪些咯吱吱作响的窗玻璃炸成了成千上百块的细碎,然后漫天花雨般的撒落。
那个始终背脊如弓,汗如水洗的方见眉犹如一发攒射而出的炮弹,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无数颗细小的灰尘自天花板而落,未等落到半空又被那股强大的气流掀起的被单棉絮鼓扬起来,在次飘落。
病房里便如台风过后的满目疮痍……
龙强在簌簌而落的尘灰里抹了把头顶的短茬,只看了一眼从墙上滑落坐在玻璃屑中的方见眉,眼神里没有轻视没有鄙夷甚至没有任何一分的情感波动,只是下意识里腰杆挺的更直了。
龙强只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此时,天光才有了大亮的意思。
这一拳也是一种姿态。
很感慨教官的这种令人发指的强大,竟管隐隐约约血性他们都明白了这件事彻头彻尾都是在替军中龙家受过,而他们亦不过是偶然成了龙方之争的一枚棋子,或许连棋子也不是。
似乎教官一直以来都缄默如初,没有想象中的处罚禁闭和最坏结果的遣送回家,似乎整个团部都忌违莫深。
但大家对教官仍是生出了由然的敬佩。
躺在病房的床上,有时候血性也很烦恼,先是白结巴老实巴焦的伤好后回了集训队,白结巴似乎不在憨傻了,即便是每天都能见着哪些阳光小护士,白结巴依然色心不动。
后来是大土匪一班长。
一班长的那个贯穿伤,让他那天也没有参加拯救两个小兵的那场演习,为此,大土匪常常为此遗憾的说,老子,都快踢满全场了,独独错过了最后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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