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能用手指拽出。
刘鸡毛轻车熟路,拔一根搁一根兜里,三面六颗,剩一面两颗没拔,刘鸡毛老虎钳放兜里,双手托住玻璃,一用力,玻璃离开了框架。没费啥点力。
拖着玻璃离开窗口,隔墙角靠了。刘鸡毛松了口气,不担心弄碎了。
此时弯月升到了树梢,那一水清凉里,废材心如鼓跳。
太紧张了,废材没敢待石墩那,身子跟着树荫移动,满手心汗湿。
废材觉得时光仿佛冻结了,老感觉有股看不见的力量拽扯着往后,废材心说,我不学猫叫了,还是学小狗吧!小狗气势点。对,就学狗叫。
刘鸡毛伸手进去拔插销,竟然摸空了。
刘鸡毛说,见鬼了。这是咋回事哩!刘鸡毛有个好处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想那多干吊!
窗开了,敢情这窗根本没插销,卯插销的卡子脱了,插销也不见了。
刘鸡毛说,靠你个七舅老爷的小姑子,妈的,敢情白忙活了。
纵身而上,刘鸡毛身子一矮进去了。
那年月的证明有正规的,正规的是正规单位用,一本本有号有公章。
玻璃厂一个街道办厂,没那讲究,一张有排头的信纸,盖上章,写上内容就成了。
刘鸡毛借着光亮找到了信纸,信纸很随便,桌上就有。刘鸡毛是在最里面的抽屉里找到了公章。哈口气,刘鸡毛用劲按,怕不现,还加力的挤了挤,信纸上一个红印殷红若血。
出窗的时候刘鸡毛本想直接走了的,想想没有,刘鸡毛合上窗安上玻璃,一颗钉一颗钉的找眼按紧,刘鸡毛想说不定那次还能排上用场。临走,刘鸡毛用袖口扫了扫窗台。
和废材聚在一起,刘鸡毛又吃一惊,树荫里的废材宛如一身水洗,两条腿寒战不止。
靠,你咋啦?刘鸡毛问,你丫出病了。
没没没事!废材上牙关碰下牙关,我--我--我还是学--学……
啥也别学了,走走人。刘鸡毛说,靠,妈的你传染我了,咋我也也寒战了。
火车一路咣当咣当的响,满绿皮车的人头攒动,空气开始浑浊,料峭寒春,风正劲,窗户闭实了。
废材提心吊胆见乘务员都低头,废材没坐过火车,一紧张就分不清乘务员和乘警了。
小马看窗外,蓝天如洗,是个好天气,路基下,坡坎上,一层嫩绿里有白花朵朵。
刘鸡毛一双老鼠眼滴溜溜乱转,他在找贼,都说铁路上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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