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搭上性命不成?卢江崖,你在这般冲动,便不要随我入宫了。”
卢江崖闻言,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低头不语。
宫中的那两个贱人日日逍遥,谢卿语心中的恨并不比他少,一想到这两人便心血翻涌,恨意滔天,反复呼气吸气一番,这才平复下了心情,缓声道:“我是大夫,请你相信我,便是两天也已足矣。”
“两天,真的可以?”卢江崖有些不确定的张口,唇瓣微微颤抖。冰心一记眼刀横了过去,面带不悦:“小姐的话你若不信,何必吃那些药?这两日你脸上的伤难道没有好转?”
谢卿语细眉轻轻蹙起,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嗔责:“冰心。”冰心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小姐总是这般好脾气,可他这般冲动,我只怕他日后连累了您。”
谢卿语知晓她的意思,闻言也定睛看向卢江崖,嗓音微沉:“冰心虽一心为我,担忧的却也不无道理,你如今预期担心你的脸,倒不如好好控制你的脾气,日后见了慕容磊,决不能在他面前有半点差池,若不然,便是置你我于万劫不复之地。”
卢江崖委实太过急躁了,只怕他一见到慕容磊就会丧失理智,暴露了身份,届时,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谢卿语便是一阵头疼,冰心也颇为不满。
卢江崖沉默良久,扯了扯唇角,苦笑一声:“我的脾气?我的脾气早就已在牢中被磨平了。”没有人知道他在牢中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莫说脸上的伤口溃烂却无药可医的痛楚,便是那日日不见天日的环境,还有在牢中所遭受到的一切侮辱折磨,都非常人所能想象,那段时间,他被折磨的近乎绝望,如何还有脾气?如今不过是复仇心切罢了。
诸如隐忍为重的话谢卿语已经说过不下百遍,不愿再说,直接拿了一本医书放在他面前,说道:“入宫的事情在即,这本医书你无比要熟记,莫要连胡海都不如。”读书能静心,也愿他能够趁此沉淀一下心性,压下急躁。
卢江崖拿起那本医书,翻开一页粗略看了一眼,而后又合上小心的收好,郑重其事的应道:“你放心,我会认真研读,也会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你不必费心。”
谢卿语的心这才归落原地,凑近了细细察看了一下他的脸,叮嘱道:“这两日不要再轻易动怒,不可透风,不可饮茶,你且记好了。”
卢江崖点了点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面上涌现一抹愧色:“对不住,我方才不该如此急躁,你放心,即便我报仇不成,也会拼死护你。”
谢卿语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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