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出神,老者叫了几声她都未曾听到,面上登时有些奇怪:“丫头,你在想什么?莫不是还不愿意?”冰心见状,忙戳了她一把,她这才回过神,仍是坚定的摇头:“先生这份心还是暂且留着吧,人生何其漫长,将来有气运的话,定能遇到一个更为合适之人。”
老者喟叹一声,面上微现萎靡之色:“于你来说尚且漫长,于我来说却是未必了。”谢卿语见状,索性不在开口,老者见此,略坐一会便先行离开了。
冰心见他走远,屋内没了旁人,眉头便蹙成了一团,小脸之上满是担忧:“小姐,这老先生如此敏锐,您带他一起不怕暴露吗?”
谢卿语身子朝后靠了靠,伸出手轻轻按着眉心,面有倦色:“无碍,他在是敏锐,毕竟未曾猜到我的真实目的,便是有一日猜到了,也知什么该插手什么不该插手,退一万步来说,你难道还不相信我?”
冰心立刻点头入捣蒜,看她的目光满是推崇与信任:“我自然相信小姐,马上到晚膳时间了,小姐先去沐浴吧,我去看看晚膳如何了。”
谢卿语摇了摇头,站起身往外走:“不必了,我去看看卢江崖,晚些沐浴休息也无妨。”卢江崖休息也有一段时间了,她需得常常观察他恢复的情况才是。
天色已晚,谢卿语到的时候,卢江崖正在用晚膳,烛光微暗,映照出他面上狰狞可怖的疤痕,可相较于突出纵横的样子,疤痕已经明显平缓了许多。
卢江崖放下了筷子,起身相迎:“你来了。”谢卿语略一颔首,不客气的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抬头打量了一下他的脸:“不错,恢复的极好。”
卢江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眉头非但没有舒缓,反而紧紧锁起:“还是太慢了,我只怕等我的脸全都好了,时机也要错过了。”谢卿语要入宫得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他实在是担忧,若是他的脸不能在她入宫之前好起来,这次的机会就要白白错过了,一想到那般血仇,他就几乎按捺不住,恨得咬牙。
谢卿语柔弱的素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按,眸光若湖面般平静无波,如有镇定人心的力量般:“你莫要着急,我……”
“不日你就要入宫了,我如何能不急!”不等她说完,卢江崖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来回踱步片刻,转过头咬牙道:“你给我下重药吧,只要能赶在你入宫之前彻底恢复,便是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不怕。”
谢卿语面色冷了下来,掌心收紧握拳,不轻不重的搁在桌上:“如何就要下重药了?你活生生一条性命,难道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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