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毛发、气味甚至连呼吸频率都可以模仿的一模一样。
天泽看向眼前的诡异生物,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厌恶感,似是一种天然的恶心,不由皱眉说道:“你没有发现自己特别恶心吗?”
墨蝰蓦然一怔:怎么都是这句话?我真的很恶心吗?
墨蝰想起玉怜心召见自己的情形:玉怜心眉头微拧,粉拳轻握,鼻息久久才交替一口,似是不愿意与自己同处一方空间。
墨蝰并未注意放在心上,全以为玉怜心恰好每次都身体抱恙所致,如今想想确实有些奇怪。
但眼下却也想不得那么多,只有将天泽除掉才能回兽封溟疆复命。
墨蝰举起双臂在怀中交叉,顿时一片金石交接之声密密麻麻从身上的寸寸肌肤上传来,竟是身上的鳞甲尽数翻起,宛若将无数把细小的半月刀朝外编造成的战甲披在身上。
墨蝰冷冽一笑:“小鬼,以你之境界想必定测不出我的修为深浅,我且来告诉你!我乃是妖兽境界巅峰!以你筑基境九重修为也想造次!托大了!”
天泽不怒不惊,手中落泉千仞虚晃一瞬,发出阵阵剑鸣,嘴角蓦然一勾:“夜深月明,杀戮无形,以你之血,见证!”
天泽一剑攻上,化身流光清影,一瞬一剑刺向墨蝰,招式连绵似是气势磅礴的瀑布,无尽的力量一重接着一重攻向墨蝰。
墨蝰亦是不躲不闪,似是一枚黑甲铁人一般,任由天泽的攻击打在自己的身上。
墨蝰别的不敢夸大,但有两点极其自信,一者伪装,二者便是这一身刀枪不入的蛇甲。
往昔之时,墨蝰受命潜伏入一暗器家族,但是由于前期准备的时间紧迫,导致自己的伪装没有达到完美的水平。在一次偶然脱鞋的时候,暴露出自己的脚上没有条形胎记,导致被人追杀。
那家族的家主修为在元婴境,举起一枚破甲无影钉夹杂着磅礴灵气便打向妖兽境界的墨蝰身上。
就在众人以为墨蝰必死无疑的时候,墨蝰竟是竟是笑着站了起来,将后背上的破甲无影钉拔了出来。原来那暗器并未打入墨蝰的身体中,而是由于没能穿透墨蝰身上的厚甲,而卡在蛇甲的间隙之中。
墨蝰也因此逃脱,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此时再见有人意图攻破自己的鳞甲,墨蝰心中早已笑开了花。
然而令墨蝰没有想到的是,胸前竟是传来一道撕心般的剧痛。
低头下看,竟是一枚鳞甲被天泽一剑挑飞,飞出的鳞甲之上还连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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