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神秘男子眼神中爆发出一阵慑人的精光,神情严肃道:“我名祈兰剑迹陈平安!”
陈平安仿佛一瞬想起了过往所有的事情,起身说道:“夙凰剑现在何处?”
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陈平安也感受到众人的疑惑,定神解释道:“诸位勿慌,由于我逃出兽封溟疆之时被玉怜心打中一掌,再加上体内暗疾伤势爆发,这才使我我记忆冲突混乱,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不知我的夙凰剑现在何处?”
天泽试探问道:“你的夙凰剑?但你并非是刘知远吧?”
陈平安笑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当年刘知远所为之事,皆是我一手安排!”
“你一手安排?”
陈平安点点头说道:“我便是夙凰剑的真正主人,当年我与天荒之主一战,惜败他手,但是他也身负重伤。于是我便在夙凰剑之中封存了救我的方法,而刘知远便是承接使命之人。”
一旁的逆寒川震惊道:“你便是与天荒之主对决的神秘剑客!没想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传说中的人物。但依你所讲,刘知远既然是承接使命之人,为何在走月的讲述中百年前的刘知远并未将你救走,而是转身离开兽封溟疆?”
陈平安叹息一声说道:“古语,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当年刘知远仅仅挥使夙凰一剑,便将自己半条性命搭了进去,根本没有能力破开岩浆瀑布救我。当年的刘知远很懂得局势,知道自己没有力量之后便立刻选择撤回,静静等待百年之期到来。”
天泽听罢始末之后,说道:“前辈可能要失望了,因为如今的夙凰剑已经不再是一把单纯的兵刃,他已经成为了一个人。”
陈平安闻言并未有太多的激动,仅仅似是有些落寞,说道:“请你带我去看看他吧。”
“好,前辈请。”随即天泽便与陈平安一同前往唱心戏台。
唱心戏台之上,四恨翎子生依旧是自顾自的唱着《白兔记》,并没有因为天泽与陈平安的到来而停下雄腔,其头上的六尺红翎舞动翻飞,灵美至极。
天泽望着陈平安的眼神,心中莫名的怪异。陈平安看向四恨翎子生的眼神中有一种淡然,或者说是极致的静,他的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天泽心中疑惑道:即便是自己的佩剑化作人形不认得自己,但也不用平静到如此境地吧?,莫非越是修为高深越是心境淡定?
此时陈平安向天泽说道:“你先离去吧,我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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