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复晓,已是日上三竿,天泽方才幽幽醒来。
将一旁的白一痕温柔的搂入怀中:“昨晚辛苦你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白一痕与天泽脸颊相印,似是还未从柔情中回神,柔声轻嗔道:“你好坏!竟问人家床笫之事这么害羞的问题!”
天泽感受着胸膛之上如脂柔腻的两团暖意,心间不由一阵舒适,渐渐地再次进入了梦乡,待再次醒来,床笫之上只剩余自己一人。
此时白一痕如同称职的妻子,为天泽打来洗脸水。
天泽洗漱一番,将白一痕轻轻搂入怀中:“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白一痕轻轻的点点头,如同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羞涩模样不禁又勾起了天泽的邪念,天泽正欲再次缠绵之时,御梦主却一把将门推开,笑盈盈的闯了进来。
御梦主坐在正座之上,似是早已知道天泽与白一痕所为之事,说道:“昨晚睡得可安好?”
白一痕闻言脸色如红霞晕染,不由将头深深埋下,而一旁的天泽则说道:“老祖奶奶,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搞的鬼?”
御梦主闻言,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看来,你们已经做下了人事。”
见天泽不语,御梦主也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而是说道:“穿好衣服,勿让新娘子看了出来,他们姐妹情深,若是知道你在她新婚之夜欺负了她的妹妹,只怕你就不会好过了。”说罢便起身离去。
白一痕在为天泽换好衣服之后,趁着天泽不注意将床单之上的落红收起。
有诗道:女儿初红落凡物,更思君心倚缠绵。此物寓意女子心念思君,生死不弃,东域女子多有珍藏此物的习俗。
今日是新婚的第一天,早饭自然也会考虑到新郎新娘的劳累,故而时间比平常晚一些。
天泽与白一痕来到侧殿之时,正赶上饭菜上齐,便落了座。
此时缘眷心与柏江月从殿后走出,柏江月此时身着碧裙,一夜之间,身上已是再无少女的气息,取而代之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
缘眷心与柏江月双双向泠玉兮与缘凡生奉茶过后,才开始吃早饭。
饭桌之上,泠玉兮总是感觉白一痕似乎变了一些,时不时向白一痕望去,片刻之后,向白一痕轻声问道:“一痕,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吗?”
白一痕闻言,脑海中不禁回忆起昨晚与天泽的疯狂,脸颊不由红了几分。
泠玉兮虽说已是数百岁之龄,但依旧是完璧之身,其中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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