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看出。
一旁的天泽见状急忙解释道:“一痕昨天晚上有些着凉,不过没事已经服下灵药没事了。”
泠玉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小脸煞红,那待会吃完饭便快些回去休息吧。”
“嗯!”白一痕将自己的小脸埋在碗里,轻轻的点点头。
蓦然,一旁的暮回风咬着鸡腿疑惑道:“不对啊!白一痕晚上着凉,你怎么会知道啊?”
暮回风话语一出,周围纷纷看向天泽,其中柏江月眼神之中更是含有一丝丝的寒芒,只怕若是天泽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今日天泽难逃此劫。
天泽先是一愣,心头如同被暮回风蓦然一记沉重的闷锤,随即赶忙对着暮回风笑道:“昨晚起夜的时候碰到的,你忘了昨晚我和一痕跟老祖奶奶喝了好多酒啊!你忘了?”
暮回风仰着脸皱眉回忆着昨晚的场景:“有吗?我昨晚似乎也喝多了,不记得了。”说罢便又是一个鸡腿吞入腹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为天泽引发了多大的仇视。
此时御梦主身边的帝台拿起酒杯笑着说道:“小孩子酒量差,醉了也就忘了,我我当时就在现场,可以证明他们确实喝了很多酒。不说这些了,今天是小辈的新婚第一天,大家举杯,祝他们早生贵子,幸福美满。”
说罢,帝台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众人也笑着向新人祝酒。
此时,帝台暗地里向天泽比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天泽感知此状,一只手举杯的同时,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侧向帝台,表示帝台够义气。
吃罢饭后,天泽便将白一痕送回房间休息,毕竟一痕初为人事,短时间内还是休息恢复的好。
随即天泽便出门与帝台座聊。
帝台一坐下,鼻子就翘得老高,不知道还以为救过佛祖:“如何?够义气吧?”
天泽为帝台亲自沏上一杯茶,伸伸大拇指:“义气!绝对的够义气!义薄云天就是为你而写的!”
帝台闻言,其实更加高傲,双臂挥舞如排山倒海一般,声情并茂的说着自己当年出来混的时候是多么多么的讲义气,甚至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都出来,天泽听得一愣一愣的。
半个时辰之后,帝台终于结束复述当年豪情冲霄的岁月历史,坐下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像极了一口气耕地百亩的老牛。
帝台重重的坐回椅子之上,一脸认真的问道:“你真的把那小姑娘办了?”
天泽面露嫌弃之色:“什么叫办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