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去做吴夫子的文题,那吴夫子每日板着一张脸,动不动拿戒尺训人,我们没他能看上的,早就积怨已久。今日和沈守平剃了他胡子,烧了书堂,那才叫大快人心!”
“妹妹你不知道,我听老爷说,家里要来一位故友,也是位先生,说是泉州来的,据说学问高,才情好,今日听老爷与众族叔正说着,辞了吴夫子,去接那位先生呢。”,混小子说着,歪头看小人,“好妹妹,你看……我唤你一声衍二姑娘,不对不对……该是衍二爷,嗯,衍大爷,明儿你代我去书院。”
“哥,你闯出祸来要我去替你,起来,出去!”
混小子缩到床榻里侧,捏着嗓音,娇滴滴道,“我不去,你可要唤我一声鹤二姑娘。”
气得小人拿拳头锤他,“你真不知羞,我要告诉母亲去。”
“夏长生!你给老子滚出来,别让老子逮到你!”
一声怒吼从门外传来,混小子大惊失色,从床榻上一骨碌蹦起,“不好,爹怎么提前回来了,那姓吴的,肯定添油加醋给爹说了,我先走了,你可别说见过我,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再不给你买梨膏糖了!”
说罢,翻窗逃跑。
随着人声吵嚷起,夏云鹤渐渐听不见了,心脏却痛得似要痉挛,眼前泪糊成一片。
一道白光闪过,照得来往人影影绰绰,可什么也看不清……
待光亮散去,她看见一个庭院,院中有棵海棠树,海棠缀满红果,枝头有零星花瓣飘落,她抬手要接,花瓣擦着她指尖飞走,摇摇晃晃,安然停在小人肩头。
不远处,母亲靠坐在亭内掩面哭泣,小人散着长发,穿着一套半旧的银红交领袍,小人歪头看了会儿,默默脱去了外袍,一旁的父亲却提起鞭子指着小人,“穿上!死去的那个必须是夏云衍,活着的才能是夏云鹤。”
小人梗着脖子,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我为什么要代替鹤哥哥?爹爹说的那些军户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见过他们,凭什么要我……”
“犟嘴!”
鞭风落下来,夏云鹤倏地闭上眼,她整个人微微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鬓边滑落,喉咙难受地发紧,她好想躲起来,可无处可去,她肩膀抽动着,再次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中间亮出一片空地,地上有白布盖着的尸体,一大一小两具。
“听说是夏家的孩子,被人灌醉了酒,在水塘里泡了一夜,哪里还能活?”
“短短三个月,夏家又死人了,听说是夏家主,吃醉了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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