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厢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慌慌张张闯进一群人。
浑身叫雨淋透的少年横抱着夏云鹤,他眉头拧紧,厉声道,“快去烧热水,张先生可来……”
话才说一半,谢翼察觉夏云鹤不太对劲。
她整个人软趴趴地往下滑,脑袋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谢翼心一紧,眼角余光扫过,见钱盒儿立在几步开外,抻长脖子朝夏云鹤这边张望,谢翼忍不住骂道,“去啊!”
钱盒儿呆呆连应几声,忙提着衣袍折身出去寻人,剩余侍从手忙脚乱去烧水,取止血散。
谢翼把夏云鹤放到帐床上,心底顿时空了一片。
她太安静了……
只见夏云鹤双眸紧闭,面色凄白,唇上一点血色也无,雨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流淌,濡湿了枕褥,血水染湿床榻。
谢翼脑中嗡一声,心脏仿佛被人猛地摘走了,空落落的,又沉沉下坠,鼻腔的酸劲泛上来,泪水悄然滑落。
他手抖得厉害,探了几次才探到躺着人的鼻息,温热的气拂过指尖,极轻极浅,却足够让他安心。
谢翼长出一口气,才发觉自己方才一直屏着呼吸,他擦了泪,哑着嗓子问旁边的老秦头,“张大夫何时能到?”
老秦头回道,“张先生早来了,钱小公公喊人去了。”
谢翼低低嗯了一声,又问,“臻娘来了吗?”
“呃……”,老秦头犹豫半天,回答,“回殿下……臻、臻娘她……收杏干从房上栽下来,晕过去了,来、来不了。”,眼见谢翼气场似乎不太对,老秦头连忙补充道,“但夏老夫人带着个叫三娘……的,侍女,亲自来了。”
却听谢翼惚地笑了一下,那笑声直教人瘆得慌,“三娘?”
老秦头哪见过秦王阴阳怪气的样子,当即骇在原地,不敢多说一句话。
恰好此时钱盒儿带着张素等人匆匆赶来,替老秦头解了围。
钱盒儿见秦王守在床前,一声不吭,便趋步上前,小声问道,“殿下,张先生来了,还是给夏大人治伤要紧。”
谢翼默了默,沉声道,“三娘人呢?”
三娘闻声,心中咯噔一下,抬眼瞥见谢翼周身笼一层戾气,还未上前,她自己先打了个战栗,原因无他,之前为保夏云鹤身份,三娘在谢翼面前骗过他,又时常装作与夏云鹤亲密无间的模样,刺激了谢翼,少年一直讨厌自己。
看今晚的阵仗,这少年怕是已经知道了公子身份,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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