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作战便是。”凑近与他耳语:“你在定山城外将韦野打的落花流水,到时凯旋,我独为你抚琴一曲,可好?”
“这便是所谓夫唱妇随,事半功倍罢?”桓恪轻松些,我微赧,抬手甫要打他,想起身后还有赵厚幽等人,只得讪讪收手。赵厚幽见我们不再言语,走近笑道:“王爷担忧何事下官明白。下官向王爷保证,即便是拼上性命也会保孟姑娘周全。”我总还只是“准王妃”,赵厚幽也明白如何称谓恰当。“但为防变故,也请王爷时时留意定山讯息。”
“要赵大人铤而走险,实在辛苦了。”桓恪认真,我冲他微一点头,方要举步又被拉住。他不知从何处寻来一顶帷帽,为我戴好后才安抚一笑。我无奈摇头,不再多言,转身便出发。
也无怪桓恪担忧。此计确是孤注一掷,我虽说着定能成功,实则心中半分确认都无。途中广旗等忧我紧张,不住说笑话惹我开心,却未曾想到若是在场之人有一人不安,氛围都不会如此轻快。
很快便临定山城下,本垫在腕间紧系麻绳之下的丝帕被抽出,我在怀延歉意目光中微微示意,浅笑着忍住绳结骤增的力度。城门倒是不多时便敞开,卸了武器推推搡搡,待一炷香后我们方才见到韦野。听一旁之人小声指认各人身份,韦野挑眉,慢悠悠踱步至我面前,伸手便揭了帷帽,我昂首瞥向一旁任他审视。
“这便是平州王妃,凉鸿伶月帝姬?”
我心中微慌,赵厚幽并不知这后一重身份。千算万算,竟全然忽视,此前我是以何名讳成为平州王府准王妃。
赵厚幽极佳的掩饰过意外,仍及时应道:“是……伶月帝姬随军而来,平州王也对其多有照顾。”
“平州王倒是未雨绸缪,准备早为自己留后。”讥诮讽刺,韦野眼神锐利:“韦野素知赵大人烈性方刚,绝非低眉折腰之辈,怎地今日却背叛胡汝,背叛平州王,来向韦野投诚呢?”沉了沉声音,韦野威胁道:“莫不是有何等神机妙算,环环相扣罢?”
我面色无异,赵厚幽同样平静,恰到好处的带上些许悔愧:“赵某早知邢州无力与定山抗衡,只是奢望平州王援军到来能多撑一段时日。怎料平州王所率之军,人数不过五千。想来归桑朝堂已知邢州形势,是欲放弃舍之了。况且昨日,邢州城内百姓饥不择食,误食白果,以致大量中毒。赵某实不忍看黎民遭难。纵不能守护其平安,却仍应尽责保百姓性命。是而,赵某愿与将军合作,将邢州收入将军囊中。只恳请将军勿伤邢州百姓。”
“赵大人此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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