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欢笑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声声入耳,新奇的不行。
朱载坖也是精神吭奋。
几人当中,也只有他的身上有银子,所以看到好玩的,好吃的,也就有他来买单。
而刘敬堂则是和滕祥,段朝用争夺跑腿的业务。
“外面都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说来听听。”
新鲜劲过后,几人就开始珍惜来之不易的外出时间,询问起自己的目的。
“这个时候,外面放纸鸢的人应该很多,可以去看看,那边卖小吃的也不少。”
刘敬堂略一思索,就给出了答案。
人们对于能够飞天的,都会给予很高的好奇心。
而放纸鸢就成了最便宜,也最有意思的一项活动。
朱载坖他们到的时候,天空中已经飞慢了各种各样的纸鸢。
技术的局限性,让纸鸢的的线并不如何长,而且很是粗糙。
一只精美的纸鸢,需要银子一两到三两不等,完全就是有钱人的玩具,平民百姓真就买不起。
或许有心灵手巧的,能够做出纸鸢来,可放纸鸢的线就很有难度了。
玩疯了的三人,若不是滕祥不断的在旁边催促,恐怕等到京城关门了都不想回去。
等到马车进了皇宫。
迎面就见到皇后,贵妃们各自站成一排,手中拿着藤条的等着他们。
朱载坖三兄弟,一看这阵仗,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朱载壡和朱载圳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
只见朱载坖一骨碌地跳出了马车,滕祥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好在马车已经停稳了,身体只是打了一个踉跄,并无大碍。
还没跑到康妃面前,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肃冷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康妃一愣,手中的藤条,立刻扔在了地上,几步上前抱着朱载坖,上下打量,一阵摸索,想要看看是不是伤到了什么地方。
而一旁的滕祥却是吓傻了一般,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心中更绝望地想着,明明没有任何问题的,怎么殿下会哭得这么惨?
自己会不会被杀头?
看来跟着二殿下的风险也很大啊。
康妃摆正朱载坖的脸,眼中没有任何的泪痕,就是小脸都挤在一块,努力的做出委屈的模样。
但康妃仿佛看不出朱载坖在装委屈。
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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