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外逛逛。”
朱载坖抱怨了一句。
反正坑已经挖好了,陆柄也一定会把今日的经过说给嘉靖听的,朝堂上的复杂事情,还是扔给能解决的人好了。
“这不就是吗?”
朱载圳随手抓了一块,死沉死沉的,觉得和石头一样,又扔了回去。
“是银子,可不是咱们自己的。”
“哦!”
说话间,几人就在护卫下,走出了顾府,只有朱载壡走在最后面,频频回头的若有所思。
只留下,开开心心来抄家的大理寺,刑部和锦衣卫的人,没收拾烂摊子。
经过了皇子们的一阵闹腾。
谁也不敢轻易地身手,拿走哪怕是一片瓦片。
于是工作,就真的成了工作。
“宫中传言果然是真的,裕王殿下早慧啊。”
再次清点了一遍查抄的财物,魏有本感叹了一句道。
“你们啊,还是想想如何善后吧,裕王殿下有一句说的是对的,人家的父亲是皇上。”
陆柄幽幽的说道。
“给皇子们讲学的那些人才是有问题,张口闭口的银子,还可以无视大明律,明目张胆的贪财,我可不信,小孩子就是再聪慧,没有人教,会说出这么离谱的话。”
等到风平浪静了,刑部右侍郎苏祐才缓缓的开口。
如今在文华殿讲学的,都是以内阁首辅夏言为首的那一批人。
在某些人眼中,就是祸国殃民的奸贼。
不论用怎样恶意来猜测都不为过。
此话瞬间引起了三人的共鸣,陆柄也早就看夏言不顺眼了,若不是胡大顺和顾可学两人出了问题,让皇上对严嵩起了疑心,有意留着夏言。
他们早就无所顾忌地下手了。
“哼!本官今晚就写奏章给皇上,必定陈述其中的利害关系。”
魏有本一咬牙,大声说道。
今日之事,都是因他而起,此时不出头,别人即便上想要帮他,也不好摇旗呐喊。
“魏大人豪气干云,我辈楷模。”
几人凑在一起互相吹捧了几句,关系瞬间就拉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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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没有让陆柄跟着的朱载坖他们,乘坐着马车,透过窗户好奇的看着街道上的人间烟火气。
久在深宫。
哪见过人来人往的汹涌。
叫卖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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